日子一日日流淌,研究基地内的气氛愈发紧绷。
张易几乎吃住都守在实验室与病房之间,日复一日微调给药剂量,不间断监测国师全身体征。
大洋彼岸,几个秃驴虎视眈眈。
他们满心期待,等着在峰会上看华夏的笑话。
在他们的认知里,华夏绝不可能在短短时间之内研发出特效药,国师必死无疑。
——
时间终于来到了十三日后。
帝都国际机场。
晴空万里,碧空如洗。
机场内部的安保等级却拉至顶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帽子穿梭在各个出入口。
停机坪上,印着各国旗帜的专机接连降落,巨大的引擎轰鸣震彻天际,舷梯车迅速靠拢机身。
接机大厅之外,红毯铺展完毕,外交员一身正装严阵以待,外围拉起长长的警戒线。
无数记者举着摄像设备挤在围栏之外,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响成一片,这场峰会牵动着全世界的目光。
第一架专机稳稳停落,舱门缓缓开启,数名金发碧眼的外国官员走下舷梯。
为首的正是老鹰酱代表团的核心人物。
他神态傲慢,微微扬起下巴,对着镜头敷衍地挥了挥手,身旁一众助理边走边低声交谈,时不时传出几声戏谑的轻笑。
紧随其后,另一架专机舱门打开,裹着头巾、身着长袍的阿东代表缓步走出,神色肃穆,目光在迎接队伍之中来回扫视,似在搜寻某个关键人物。
而后是红日国代表团,众人西装笔挺,脸上挂着虚伪客套的笑意,频频对着记者点头致意,眼底却藏着算计。
我方接待员脸上挂着得体的职业笑容,上前一一握手寒暄:
“欢迎莅临帝都,预祝本次峰会圆满落幕。”
老鹰酱那位金发官员握住那人的手,蓝眸之中藏着嘲弄,生硬的中文缓缓响起:“感谢接待。只是为何不见国师先生?听闻他身体抱恙,不知还能否出席明日的开幕式?”
此话一出,周遭一众外国代表纷纷驻足,竖起耳朵旁听,记者们争相把麦克风往前递,这是足以引爆舆论的重磅消息。
那接待员神色不变,从容应答:“国师先生正在休养,能否出席,届时自会揭晓。诸位请登车前往酒店休整。”
金发官员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压低声音用英语嘟囔:“休养?但愿不是在icu里面休养。”
他身侧站着的那名助理也压抑不住,低声窃笑。
在他们眼中,华夏不过是死鸭子嘴硬。
瑞国医疗集团早已放出风声,国师的病症,没有他们的特制特效药,绝撑不过当月。
就算人尚且活着,也绝对无法下床。
只要国师倒下,华夏便失去峰会最核心的主心骨。
届时老鹰酱联合盟友多方发难,在医疗、科技、贸易多维度层层施压,华夏拿什么抵挡?
想到此处,金发官员心情畅快,大步迈向早已备好的防弹轿车,仿佛已经亲眼看见华夏在谈判桌上节节败退的模样。
大洋彼岸。
弗兰克面色惨白,右手包着浸血的纱布。
他靠在病床床头上看着眼前的电视机正播放着帝都机场的画面。
面色阴沉的看着上的一幕幕。
“等着吧,你们……是绝对不可能创造出最新型特效药的,就算有一个张易又如何?我等着看你们如何收场!”
……
帝都机场,最后一批代表团尽数登车。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离机场,奔赴市中心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