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么解释我也有点能够接受了……”呃，保罗就算了，怎么连乔老爷子也把唐人甲这一套胡说八道给听进去了？！
不过，好吧，听进去了更好，下面：
“但是，这样做需要损耗我的修为，对我自己的身体有亏损，而且，师门的灵药非常珍贵，需要一代又一代人培育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所以，做这些我需要收取一些报酬，以及获得一些未来在nba发展所需的资源，即使是对叔叔和师傅你们也不例外。因为，这是我们门派的规矩。当然，报酬是在‘治疗’生效之后。我这样做你们能够理解吗？”
“报酬当然是必须的，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代价，何况是‘恢复青春’这样的‘大治疗’呢？这一点，即使你不提我也会给。相信你叔叔迈克尔也是。不过……关键是这个‘治疗’能够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是瑜伽那样的效果？还是lbj那样的效果，或者是你所说的、更为神奇的效果？”保罗看了乔老板一眼，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点点头，唐人甲回道：
“在我的定义里，lbj那样的‘维持型’效果是不能被称之为‘恢复青春’的；只有真正让师傅你恢复到三十岁之前的身体状态，才算是我定义里的‘有效果’。”
保罗看了看镇定的唐人甲，平静的内心忽然变得有些火热，像是被蒸汽熨烫过一般，他开始说话有点结巴：
“呃……你是知道的，我已经马上36岁了，已经是个退役年龄的老将了……而且，我的身体受过大伤，我身上还有很多的旧伤，治疗起来可能有些难度，专家说那些都是不可逆的机体伤害……哎，反正现代医学是无法治愈了…而且……是的，大家都知道，我想要一枚总冠军戒指，想得都快疯了……大家都在笑话我，笑话我的‘西决地板’，笑话我是个‘失败的名人堂强者’。年轻的时候，我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肯定会有所斩获；但是到了现在，我告诉自己，嘿，老头，这辈子你可能不会再有机会了……然后我说服自己，说我的职业生涯已经很成功了，我已经把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只不过有一些小小的遗憾而已……是的，这该死的遗憾……约翰.斯托克顿有这样的遗憾，艾伦艾弗森有这样的遗憾，查尔斯.巴克利有这样的遗憾，大家都有这样的遗憾，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是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唐人甲没有打断他的自白，望着面前这个落寞的、久经沙场的老将，他用最肯定而诚恳地语气告诉他：
“师傅，相信我，我会尽力的！”
保罗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唐人甲的上臂，活像一个鼓起勇气来打针的孩子：
“好——！那就来吧，我该怎么做，怎么配合你？”
“喂——，等等，你们两个，在‘治疗’之前，你们不应该先把双方的协议完成吗？”还是乔老爷子冷静，及时提出了这个最应该提前完成的步骤。
“哦，对噢！徒弟，你这‘治疗’怎么收费的？”保罗醒悟道。
唐人甲刚刚那一瞬间想着保罗的遗憾感同身受竟然忘了要收钱了，这下想起来，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