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车正好驶进军区大院。
“小伙子,麻烦你在这里停车吧,我正好有事要办,谢谢你。”小徐温和地对警卫员说。
警卫员没有当即停车,而是透过后视镜,看着项首长。
看到车还是慢慢地往前滑行,小徐知道,项首长不开口,警卫员不敢擅自做主。
想着,小徐也没再出声,而是直接去开车门。
因为上车时,警卫员并未锁死车门。所以,小徐手上一用力,车门就被推开了。
吓得警卫员一脚,踩住刹车,后背已经被惊车了一身冷汗。
再看小徐,一点儿不慌张,待车近乎停下来时,便直接迈下了车。
从始至终,与小徐并排坐在后座上的项首长,竟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小徐果断甩上车门,头也不回地直接奔轩宅走去。
看到小徐进门,吕婉立即询问,她儿子伤势情况。看出她脸色不好,就让她回房休息了。
小徐也不再强撑,她刚从医院回来,需要换好衣服,洗个澡,再去哄孩子。
放好洗澡水,小徐躺进温水里,才知道,自己有多累,不仅是身体上的。
眼泪顺着眼角,直接流进浴缸里。
待小徐收拾好,再出来。
轩家的人,也都像往常一样,闲聊着,看着电视节目,逗着孩子,没有一个人,追问她项首长的事儿。
说实话,这让小徐暗暗地松了口气。
她已经想好了,要是吕婉或者轩正琛问起,她跟项首长的关系,她就说,只是住在一个村子,关系稍好一些。
后来,两个人先后离开村子,就没再见了。
而他们的孩子,就是那时年龄小,一时胡闹发生的意外。
已经被项首长那么彻底地伤过一次,小徐不想再当着外人,将那个被她尘封几十年的伤疤,再撕开一次。
然而,轩家人都很有教养,没有一个人追问那些往事。
直到现在,小徐躺在床上,那些不放心的事情再次涌上心头。
儿子怎么样了?他爱人赶过去没有?晚上是否有人陪床?
想着这些,小徐更睡不着了。
她几次拿起手机,想打给儿子问问,医院那边的情况。
可她又不得不考虑,电话打通了,她该说什么?
仅是因为,偶然机会,自己救了他,就这么不断地主动帮他,难免会引起儿子和家人的怀疑。
想着,小徐只好强压下心头的惦记。
随即,项首长那张表情难看的脸,又跃入了她的脑海。
在车上,她说的是气话,而且,项首长也不见得会遵守。
同时,儿子的身世该怎么办?
小徐很难相信,项首长会听她的劝,不去跟儿子相认。
万一他不顾自己感受,真的去跟儿子把当年的事说了,她要怎么求得儿子原谅?
想着这些,小徐的头都要炸开了。
跟小徐现在的情况差不多,项首长还在书房里踱着步,拿不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