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战友们!你们在此安息吧!放心,我们一定继承你们未完成的心愿,一定将革命进行到底……”
“师长,你放心,等革命胜利的那一天,我一定会提着酒肉来跟你好好喝一杯。”
“同志们!立正!向为革命而献出生命的战友们,敬礼!”
立正!敬礼!告别!继续长征。
红军攻占了打鼓新场后,阻击了郝梦龄跟万耀煌两部的直接会合,迫使万耀煌部后退。红军见战略目的已经达到,正要寻找战机趁胜追击,却见万耀煌部于2月17日,占领黔西后又占大定,并向毕节进犯。
红六军团军团长肖克率领的十七师迅从打鼓新场(金沙)撤离到大定六龙场,并按指挥部只是,于19日从六龙场向将军山进,与先期到达将军山的十八师五十三团会合,展开一系列反‘围剿’斗争。
跟国民党中央军二十五军万耀煌的部队打仗,碰到老对手就在所难免了——由老蒋亲自点名组建的尖刀营了。
……
2月11日,军团长肖克组织红军指战员为吴正卿等牺牲的红军战士举行了告别仪式。
因为时间紧迫,得尽快转移,告别仪式很简短。
在告别仪式上,张青山原本是要代表战士们表达对吴正卿师长的哀思,但张青山不仅自己十分坚定的拒绝,还十分霸道的不准许突击连任何人上去讲话。因为他觉得很对不起吴正卿师长:吴正卿师长对自己那么好,对战士们那么好,可是,自己却连为他手刃仇人、报仇雪恨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师长?
告别仪式后,将牺牲的战友遗体掩埋在高岩寺下面的半山腰上。
等负责掩埋的人走了后,张青山等几个突击连的主要领导从林子里钻出来,带着香纸蜡烛来送别战士们。
这一仗,是突击连成立以来伤亡最大的一仗:十六位战士牺牲,包括一排副排长梁靖武同志;轻伤三十多人,重伤九人——这九人中又有两人抢救无效死亡,剩下的七人,因为无法长途行军,不得不放一定的补助后寄留在当地百姓家,只能等他们伤好后,按留下的行军大方和方式,追上部队。
说明一下:突击连的特殊性,决定了他的兵力补充跟别普通兵种大不相同,甚至可以说是高处他们一级。别的兵种要是在行军途中都是从新兵直接编入部队,由老兵带着打几仗就都成老兵了。要是再根据地,也是从新兵训练营里挑选那些已经训练好的新兵。还有就是极少数的情况下,把打残的部队番号取消,编入别的师、团,或者干脆两个打残的部队临时组成一支部队。绝对不会从别的老兵中挑选。但突击连的情况则打破了这一常规,用张青山的话说“突击连里各个都是好汉,没点本事,那也叫好汉?滚一边玩去”他们的队员也都真正做到了千里挑一,能加入者,绝大部分都是直接从别的部队中挑选出来的好手,虽说基本上都是刺头,但绝大多数都是老兵。还有极少一部分就是新人中的特长生,被看中,被特别批准加入突击连。比如说二愣子,他的特长就是打炮技术绝对一流。比如说罗长,他的长跑耐力非常人所及……加上突击连是长征开路先锋,所以,他们的兵员补充方面从来就不需要担心,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有额编制——看上了,打个报告上去,就能把人要来。
给牺牲的同志烧完纸钱,大家席地而坐,张青山从周宝玉手里接过一包龙鲜花递给他们,自己却掏出一包老司城,抽出一根,点燃,吸了起来。
田国忠是最近才加入突击连的,不知道这包老司城的来历,就觉得很奇怪:这铁公鸡难道受刺激过度,连性子都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老司城比得上龙鲜花么?可他偏偏给大家一包,自己却抽老司城。但怪就怪在,周围的几个人对此都不觉得丝毫意外,甚至连问都没问,这里面生了什么?
“老彭,连长这老司城有什么讲究吗?”见彭鹏看过来,田国忠笑道:“他怎么不抽龙鲜花,反而抽老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