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的时候,跟弟妹解释了吗?”
张青山十分认真的低头想了想,摇摇头,却没现,他背后的方向,某个女护士正跑过来……谁叫张青山刚才奚落大家,让众人都很没面子,所以,这个时候,大家都是心有灵犀一般,谁都不愿意去提醒张青山。个别者甚至强忍着笑,低头,免得被张青山看出不妥来。
可张青山也不是好对付的,很快就现大家的神色迥异,不过,他根本就没想到向雪琴正跑过来,反而认为大家之所以如此神色,是笑话自己怕老婆了。
于是,极为要面子的张青山心头有火,直起脖子大叫道:“咱们是大老爷们,平日里让着点婆娘是应该的,可做事的时候,犯得着跟一个婆娘解释吗……你们别笑啊!我说的是认真的。我跟你们说,别看我在人前让着她,可在私底下,你去问问,她敢不听我的话吗?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让她撵狗,她绝不敢抓鸡……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还笑?笑个屁啊!老子顶天立地,一口唾沫一个钉,犯得着在这点小事上骗你们吗……不信的话,你们等着,等回头让你们看看,老子是怎么你们嫂子的……哎哟!”
说实话,别人笑的越嚣张,张青山就越觉得丢面子,因而,这牛皮也自然而然的吹大了,可心里,他却十分清楚是怎么回事。因而,别看他吹的厉害,但心里却暗暗叫苦:希望你们别当真,要不然,回头我可就惨了。
也许是心里在求神拜佛,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向雪琴早早地就站在他身后,双手叉腰,面红耳赤,咬牙切齿之余,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
倒是这群混蛋战友,居然没一个提醒他不说,还为了怕张青山现,居然都很有同感的不抬头去看张青山身后的向雪琴。
羞愤难当的向雪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或者说实在是不想让张青山再闹笑话,只得使出闪电手,一把扭住张青山的耳朵,大叫:“你给我过来!”
“哈!哈……”众人忍了好久的笑意,在这一刻终于大爆了。
……
“吃!”
向雪琴愤愤地叫了一声,同时,把筷子伸进去张青山手里的竹筒,夹了块牛肉,强行喂张青山吃。
张青山无可奈何的嚼着。
向雪琴也没当回事,可当她用刚刚夹过牛肉的筷子夹了自家竹筒里一点菜,刚送进嘴,登时眼睛一亮——这有肉的和没肉的,味道就是大不一样哦!
如果换成是别的伤员,向雪琴最多也就想想,可面对张青山嘛——张青山第一次受重伤住院时,向雪琴可是经常以各种名目勒索他的鸡腿吃。
左右扫了眼,恩!没人。
向雪琴凑过去了一点,扫了眼张青山,却现张青山嚼着牛肉,眼睛却看着竹筒,目光有点溃散,显然在呆。
向雪琴又扫了眼左右,又凑近了点,又看了眼张青山,然后,手里的筷子悄悄地伸向张青山手里的竹筒。
“咚!”
筷子不小心跟竹筒碰了一下,出一声闷响,惊醒了张青山。
张青山一看到筷子,本能的把竹筒向左边一转,避开。
“喂!别这么小气嘛,我就是想尝个味道而已。”当着这么多人,跟伤病员抢肉吃,这要传出去,可就真没脸见人了,虽然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但向雪琴自问脸皮还没达到这种厚度。所以,说话时声音很小,还带着撒娇的味道:“你就让我尝一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