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驱蛇粉洒在牢房内,就连小窗子上也上去洒了,后又到一个干净一点的地儿,将棉被一半铺在地上,一半盖在身上,一闭上眼睛便会了周公。
听她呼吸音沉稳均匀,欧阳?才离开,让刘军连夜彻查此事。
翌日,陈凌刚醒来,便被拉上了公堂。徐水案依旧一脸愤怒,盯着陈凌的眼眸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陈凌,你还有何话要说!”
陈凌一脸懵逼:“我要说什么?”
徐水案眼睛一眯,让怡红的丫头又说了一遍指征陈凌的证词,又道:“陈凌,怡红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她!”
陈凌眨了眨眼睛:“在下也不知道这丫头说的东西,在下与怡红无冤无仇甚至很欣赏怡红,想与她发生些什么,怎么会加害怡红姑娘呢?更何况,我为何要在害她的同时把我自己也害了?”
那丫头顿时哭着道:“因为你觉得是怡红姑娘害了王公子!你逼她说,要她去衙门里‘自首’,说她先喂了毒药给王公子,才去的风花楼,这样风花楼便可以逃脱了罪名,也妨碍不到风花楼的生意与陈公子你的名声!”
陈凌仔细一想,若按着这个逻辑确实也说得过去,只不过:“你有何证据?若没有物证,光凭你一张嘴说,也算不得真。毕竟,又没人能证明你说的话是否为真。”
那丫头和徐水案顿是被一噎。但这一次自然是准备得完美才敢下手。
丫头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举高在头顶,哭着脸道:“这是姑娘临死前写下的遗书,还请大人过目!”
徐水案示意了一下,捕快便接过“遗书”扫了一遍,后又拍了一下案板:“陈凌,这回你可有话说?!”
“确定是怡红姑娘的字迹?”陈凌问道,“若不是就尴尬了。”
丫头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自然是姑娘的字迹!浙岭城内许多公子皆能认出来,且让大家瞧着便是!”
为了服众,徐水案果然让人将那“遗书”传给看着好戏的众人们,其中不乏有爱慕怡红的富家公子曾经见过她写字的,一瞧果然是怡红的字迹。
“是怡红姑娘的字迹!”
“没想到陈公子看着一脸正派,却是这样的人!”
“诶,可怜了怡红姑娘……”
事已至此,陈凌米勒眯眼睛,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徐水案见她沉默的样子,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狠狠地吼道:“陈公子可心服口服!就是你毒害了怡红姑娘!”
“对,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一时间众人皆愤恨不已,起哄着道。
陈凌瞥了眼四周,看着远远赶过来的马车,嘴角一勾:“若真是我,绝对不会这么蠢,这么明目张胆地下毒,还等着知府大人来缉拿在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