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了吗?』
「吵死了!在日本才不可能啊。国外啥的又不明了!」
对於处刑我是无法当成娱乐来享乐的。
阿尔贝鲁克贝设置在断头台之後「杀了他」的呼喊涌现起来。
广场上狂气满溢。
「――到底是哪个地方不行呢」
『那个人说了能守护的了儿子的赛尔吉就满足了呢。master,对於赛尔吉的处置真的没问题吗?什麽都不做本身也是问题吧?』
「没兴趣呢。――阿尔贝鲁克拜托了所以让他活下来也可以是吧,这种程度?」
某个人物上来死刑台之後,响起了来自观众的声援。
『话说回来,蕾利亚作为巫女真受欢迎呢。新树苗的巫女――对共和国来说是为数不多的希望吗』
「――说的也是哪。真想问个一次看看呢。把自己的责任全部推到阿尔贝鲁克身上,成为英雄的感觉如何啊?这样」
『两人都不会觉得愉快是事实吧』
当然的。――要是,高兴或是放心的话我就杀掉了。
蕾利亚宣读着阿尔贝鲁克的罪状。
针对我的行动,全部都变成阿尔贝鲁克独断进行的了。
蕾利亚的声音在颤抖着。
一副无法理解明明现在就有人要死去了,观众却在兴奋着的表情。
「就蕾利亚来看的话,明天可能就轮到自己了所以笑不出来吧」
『肯定在害怕吧。考虑到之後的共和国的话,明亮的未来还在非常遥远之处啊。应该没有愚蠢到无法想像那份狂气何时会朝向自己才对』
「明明就是因为愚蠢才陷入这状况的吧」
『喔呀,那个发言会回到自己身上你明白吗?』
「――吵死了,闭嘴」
失去了圣树。
虽然得到了新的树苗,但没法提供如圣树一般的能源。
魔石的采掘量也明显地减少了,光明的话题一个也没有。
总有一天,不满会由活下来的赛尔吉或蕾利亚承担的吧。
行刑之後,听到了拍手喝采的声音。
我看着自己的右手。
『怎麽了吗?』
「――我扣板机的手指也变得很随便了呢,什麽的。又朝着作为人不应该的阶段前进一步了」
老是像这样转变下去的自己很可怕。
那个时候――被莉维亚和玛莉耶阻止的那个时候察觉了。
『我认为这是没办法的。而且,错在共和国那一方』
「没错哪。所以才弃而不顾了」
只顾虑王国的利益――把妨碍的圣树破坏掉,伊蒂亚尔也击沉了。拜此所次,现在的共和国的国力大幅衰退了。
协助,不干涉――这两种的话,就不会逼迫到这种境地了。
要敌对的话就只能击溃了啊。
我为了共和国而行动的事情不会有第二次了吧。
从窗户看向广场,蕾利亚流着泪看着阿尔贝鲁克的遗体。
门被敲响,允许入室之後尤里乌斯进来了。
「巴尔特费尔德,时间差不多了」
「啊啊,我知道了。比起这个,这一个月帮了大忙了。让你来帮忙真是抱歉哪」
扩散到共和国之中的虫型魔物的讨伐。
之後则是救助等等各种的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