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泉涂着药,轻轻呼着,“公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不能。”
“为什么?”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没憋什么好屁。”
“啧!粗鲁。”凌泉将手里的药膏放下,蹲到洛清枫面前,谄媚道:“我就一个问题。”
洛清枫闭目不语。
凌泉也不管,直接问道:“您为什么对拂晓那么好?这一回两回的总是背地里帮她,为的什么?”
洛清枫依旧闭目不语。
“公子可别拿之前那套话来搪塞我,昨晚我看得明白,洛清桉说前面的话,公子没生气,唯独他打量拂晓那一眼,公子脸色瞬间就变了。公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人家?还有你们俩最近对彼此的态度,是闹别扭了?”
洛清枫沉默依旧,凌泉忍不了,“公子说话呀。”
“你是真闲呀。”洛清枫微舒了口气,无奈道。
要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没来由地恼火,他也分不清缘由。
“我警告你,出去把嘴闭紧了,要是传出半个字,我真的会割了你的舌头。”
“那割舌头之前,您先告诉我,为什么?”凌泉锲而不舍地追问。
洛清枫睁开眼睛,目光凌厉地瞪着他,吓得凌泉猛地站起来,“不问了,不问了。”接着拿起桌上的药,就在要坐下时,就听门口传来声音。
“老爷。”
凌泉闻声急忙站起,此时洛哲岩推门而入,见他来,洛清枫扶着床榻想要起来,洛哲岩见此,开口道:“没那些虚礼,趴着吧。”
接着便上前查看洛清枫的伤势,凌泉忙行礼让了位置,后退几步,离开房间,去门外守着。
洛哲岩接过凌泉的药膏后,便坐在洛清枫身旁,仔细看了看,问道:“挨了多少鞭?”
洛清枫故作轻松地回答:“不多,二十。”
洛哲岩听他说,无奈叹气:“你说你,要罚就罚,怎么还把人扔进祠堂去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嘛。”
“爹……”
“我都听凌泉说了,你说你气不过,多打两巴掌出出气就是了。你倒好,光明磊落地把他送进祠堂,这下好了,自己也跟着受罪,何苦来哉,怎么想的。”
“我……我这不是没忍住嘛。”洛清枫小声狡辩。
“你那是没忍住吗?你是昏了头了。”
“洛清桉言行无状,恐吓妹妹,开口辱骂兄弟,我教训他,有什么错?”
“我没说你有错,只是你不该把事情闹大。”
“不是您教我的杀鸡儆猴嘛。”
洛哲岩无奈地皱眉,戳了下他的脑袋:“傻儿子,我让你杀鸡儆猴,但我没你让踹完他再送去祠堂杀。你也不想想,那是个什么地方,你把事情闹大,给了洛清桉他娘哭诉耍泼的机会,她两个儿子都被咱们家打了,做母亲的岂能善罢甘休,哪还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反复跟你说,做事要三思,记得给自己留后路,别跟你妹妹一样,一言不合,提刀就干,这样是要吃亏的。”
洛清枫听他说洛清芷,忽又想到她为自己打抱不平,默默笑道:“我觉得挺好。”
“好个屁!”
“爹!”
洛哲岩瞥了他一眼,复又仔细将手里的药膏涂着伤口:“凌泉早上来找我要帖子,说要请平安镖局与震威镖局的少东家来府里商讨接镖押运一事,可是武器运送遇到什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