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乃是征服王,不是骑士王,语言、气势、信念,在他看来同样是王者实力的一部分。
只不过在苏暮平日的灌输下,阿尔托莉雅已经不再迷茫。
“王背负国家,王拯救万民,身为王者就应该为国家和人民献身,这就是我所坚持的王者之道!”阿尔托莉雅大声的说道,语气如此的坚定。
征服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看着阿尔托莉雅的眼神,他知道,再说什么‘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与万民为王献身’的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两者一个是放弃了身为人类私欲的品性崇高的圣王,一个是以人格魅力和语言魅力引领万民实现在自己**的‘暴君’。
不说截然相反但也算的上是大相径庭,再争论下去也很难分出个孰高孰低。
事实上,现在的阿尔托莉雅已经明白了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王者,也不可能成为在她看来完全合格的王者。
王不只是要拯救,同时也减负着引导和惩戒的作用。
单纯的让自己成为一个品格高尚的王,虽然能让众人新生崇拜,但是并非所有人都能像她那样,也将自己的身为人的**完全放下。
就像征服王在原本的王者之宴上说的,谁会憧憬这种殉教式的充满荆棘的王者呢?
就连同样为众人称赞品性高洁的圆桌骑士也做不到放下私欲,甚至就连许多神灵都做不到,更何况是普通的百姓?
久而久之,在面对她的时候大家难免会产生自惭形秽的想法。
这时候她应该引导自己的子民,对犯错的子民给与相应的惩戒,但是别说最为困难的引导了,就连相较简单一些的惩戒她都没有做好。
不说她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发现了兰斯洛特与桂妮薇儿之间的暧昧举动。
在事情暴露之后,她如果能够像一个真正的王者一样将兰斯洛特与桂妮薇儿处死,那后面的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她将不会在国力空虚几乎耗尽的情况下,被逼着去征讨收留兰斯洛特的法兰西。
她如果没有离开王都莫德雷德也就没机会发动叛乱了。
当然,如果她能看懂莫德雷德的心思,莫德雷德同样也不会反叛,可惜在那最终一战后,莫德雷德并没有和她再度相遇,所以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莫德雷德为什么要背叛她。
但是这不妨碍她知道自己确实不懂人心,既然已经放弃了人的**和感情,又怎么可能会懂得人心在想什么呢?
这本就是个极端矛盾的问题。
所以亚瑟王的传说,从一开始,她以放弃了人的**和感情为代价拔出选王之剑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以悲剧收场了。
在明白了这一切后,她更想要得到圣杯了,只不过此时她想要回到过去是为了阻止当初拔剑的自己,再不济也要阻止当初的自己千万不要放弃身为人的一面。
这种连奇迹都无法挽回的悲愿,她也只能将其寄托于号称万能的圣杯了。
因此,当征服王问出何为王者的问题后,不仅没有动摇到她的信念,反而让她的信念变的更加坚定了。
“如今...距离圣杯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来吧!Rider!用我们手中的剑,来贯彻彼此的王道吧——”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