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她已经走了。”沈初遥摇了摇头。
“走了,去哪里?”
“意大利。”
“什么?!”苏阳后退半步,他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楚心雨并没有参加高考,而且,她的学籍在五月份就已经注销了。”沈初遥平静的话,像是锤子一样,深深地轰击在苏阳的心头,“她早就做出决定要去学习美术绘画了。”
“原来...是这样么......”苏阳面色惨白,坐在长椅上。
沈初遥本来想过来抱抱他,可骄傲如她,不想自己怀里的男子在想着其他女人,当下站定,二人相隔两米,一站一坐。
“乔潇阿姨是乔家最后一代走艺术的,她的兄弟,还有同家族的后代,都不再走艺术这条路了。所以乔家这个艺术世家名号,到乔潇阿姨那里,就已经算是要没落。”沈初遥继续说道,她觉得自己应该把知道的都告诉苏阳,让他去接受这个事实。
“楚心雨生病之后,身体比较虚弱,所以她小的时候经常呆在家里,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她的美术天分被乔书山老先生发现了,原本以为乔家要没落的他,如获珍宝,倾注全力培养楚心雨,而楚心雨也很争气。”
“她在高一的时候,就在国外的美术大学拿到了相应的推荐名额,画展也在巴黎举办过,只是因为心中有种执念,所以一直都在这里上学。”
“执念是我吧?”苏阳苦笑。
“对,是你。“沈初遥点头,“如果你没有如此大的蜕变,那么你和楚心雨...还有我,我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我说过,小时候是小时候,长大了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小时候喜欢那样的你,但长大后,距离太远,总有一天会相隔无边,不再相见。如果你不改变,你和我们两个,注定是两相忘。”
“可是你变了。”沈初遥用热烈的眼神看着苏阳,“我想,楚心雨的心情应该也和我一样,你改变太大,距离也慢慢减少,有那么一种藕断丝连的感觉,这也深深地影响了楚心雨,让她开始纠结起来。”
“初遥姐,你说话真的很直白啊.....”苏阳脸一红,虽然沈初遥说得很文雅,但苏阳听得懂。
大致意思就是,之前他太垃圾,垃圾是不可能在她们这种人心中留太久,什么生死两难忘,现实就是如此,前一秒还恩爱的恋人,下一刻就有可能操刀成仇。苏阳如果一直都是那样混混噩噩,最终会和她与楚心雨生活在两个世界,这个社会没有童话故事,两个世界的人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更不可能继续保持关系。
沈初遥一点也不虚伪,她说得一切,都鞭辟入里,针针见血。
“所以...你和我再续友谊,也是因为我改变了?”苏阳自嘲地笑道。
“不是。”沈初遥坚定地摇头。
“高中的时候,我就找过你,只不过被你拒绝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