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老问出此言,却无人回答,谁也不知还在敲木鱼的他们究竟能不能感知到外界。可唯一能确定的是,斟鄩那个通讯中心没有联系主持。可那个背对他们苍老至极的活佛,一直知道该怎么做,无需外人多言。
能看透天机的,除了清寻子和副院长,当今大荒只有他!
诵经声一瞬变大,回响于天地间,却无震耳反馈之意。冯睿苟格一行人只是回头看寺,又抬头看天,这片乾坤内的阴沉乌云,既猛地破散开来。
佛不是神邸,没有确切掌控哪一种五行之说,不像雷公掌雷,电母控电。可这并不是佛的缺陷,因为它可镇万物。一切的一切,皆会因其而动。乌云被撕碎,其中水行也于阵阵轰响声中被毁灭。
随之,荒原开始动摇,似大海被端在巨大的手掌中如一盆水般被剧烈晃动。于无边苍穹下,冯睿苟格等人还沉浸在天空变化中。苍穹中没有乌云,亦无晴日,只有一片深褐色的光,极为奇异,引人注目。
虽说这样的光依旧显得荒原奇怪,可对这里稍加了解便知,荒原本就如此。荒原上只有一寺,没有其他活物,只有怨灵。还未被超度的怨灵一代紧接一代祸害其上的人。而此时,躲于雨中的他们,又开始有所动作。
震惊之余,先前扬起足有海崖高的浪花已变得低了起来。大荒世界的海水相通,可当即,它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虽说难以回到起初的高度,可冯睿苟格站于队伍前,也站在海崖外,看其下波涛不禁眉头紧锁。
一旁的主持大人没有冯睿苟格见过的高僧白林那么严肃,即便此时闭着眼,也依旧祥和,似天空柔软的云。他面对前方,又微微颔首,谦卑有力,可四周的力量,已至冯睿苟格未知的境界。
都说曲轮可控空间,参天可改日月,问道即世间无人能敌。都说主持神秘,且与副院长同级,那便不是问道那么简单,而是如上云巅境界。这样的存在使用起力量来就是和普通修行者不同,四周没有半点波动,只有空间在泛滥。力量于其中穿行,与百位真佛法相一起构建出一堵高墙。
南天诸佛之墙可挡阴邪黑暗,亦可治水,有恢弘难比之气。这番下来,海水消失诸多,冯睿见到,当即结印,联系起管仲易,他现在是棠花寺联系学院的唯一枢纽。
不等管仲易开口,冯睿匆忙道:
“棠花寺的诸佛高僧已成功停雨,海水下降极多,其他三个位置呢?”
“东海的海水升空正在准备,其他两处还没开始。”
冯睿成熟老练,听出些端倪,诧异道:
“什么意思,副院长不能停雨?”
“若有人配合,说不定可以一试,可我要在此地保证符阵的正常使用,笛木利、孙仲磊和白门又留在学院。大师姐带着五人去了大森林,三人去了北部。副院长一人之力,做到这样已是十分了不起。”
“教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