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另一尊大佛还是圣上亲自交代不得违逆的小祖宗,两位都不是能得罪的主,不警醒点怎么活
“裴公子。”廖都知恭谨地朝著两尊大佛揖礼,正打算询问为何入了夜还在此地,因认出畏缩在地上的男子而纳闷问道“这不是忠勇侯的世子”
“廖都知与这位公子相熟”颜娧眼睛一亮,喜出望外地说道,没等也没打算等回答便接著指示,“那真是太好了这位公子我们问什么都没问出口,只是一直说他叫李泽,怪了忠勇侯府有两位嫡公子吗”
被说得一愣一愣,廖都知不知该如何应答,默了默,连忙又凝望了眼前笑得十分诡异的男子,有满腹疑问也是一句都不敢问出口。
眼前的男人的确像啊即使灯光灰暗,要看出他的特征还是不难
更何况平日里,李焕智动不动就寻些眉目宴请他们这群守城的门卫,要说不认得实在太违背良心,只不过不想被揭穿与世家子弟多有纠葛之事。
前些年闭着眼默默放人进出城门的次数还少了这时候承认关系匪浅不是给自个儿找没趣
“没听说啊”廖都知呲了几声,凝眉看着伤痕横亘在脸上的男人,那说不上来的熟悉,叫他心里的忧心提到了嗓门。
依稀记得守门的戍卫说过,曾在某个清晨遇上回城的李焕智,难得没有吆喝大伙儿约酒,可是没有任何戍卫看到李焕智曾出城
总不会是那时候给钻了空子了
此事他也说不得也不能说,若是让上头知晓李焕智如何地进出自由,城门口还能留下几只猫
眼前人也只能顺着面前的大佛的意,他们说是谁就是谁,哪敢有什么意见管他是谁现在赶紧把人给送回忠勇侯府才是重要的
“是啊虽然在下好些日子没回雍城了,也没听说何时多了个李泽啊”颜娧也佯装不解地回望,被看得眼角抽了抽的裴谚,也只能配合着演戏。
“廖都知能认出人来,想来也假不了,看这面相应该是双生子总不是忠勇侯府早年也犯了欺君之罪吧”
“呃”廖都知被问得一噎,他能说吗连忙退了两步拱手道,“下官不敢随意揣测侯府之事。”
当初李泽初次来到北雍时,他不过是一个守门的小小戍卫,如今好容易攀上侯府的大树,顺利爬到此时的位置,怎么可能认了此事
北雍虽早没了双生殉之事,圣上也不追究当初偷藏的孩子,还给了百姓一个清明盛世,却没说追不追究当初私放婴孩出城的戍卫啊
军人与百姓终究有所不同,何况还是近畿戍卫
“有这么神秘”颜娧偏头看著额妓忱Фタ蓁者著冷汗的男人,纳闷地问道,“城卫们不都说,廖都知与侯府颇为熟捻”
“下官不敢,一介匹夫怎敢攀附上官”廖都知头更低了,手心里也揣揣不安地冒著冷汗,完全不知道今天是哪儿惹了这尊大佛不快
“这事儿,该不该回禀给圣上啊”
颜娧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道,问得廖都知腿一软噗通地跪了下去,裴谚见状挥了挥手,不愿再见到人的烦闷般,瞥了眼示意廖都知身后的戍卫来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