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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互相打了约莫几十棍后,莱克特首先撑不住倒下,想支援其他犯人的维拉克刚迈开腿,也朝地上栽去。
二人的体力全部消耗殆尽,后来的十几棍都是靠意志力、好胜心撑着。
“换人!”发现维拉克倒下的道恩心里一紧,呼唤换人。
替补狱警率先上场,把莱克特搀了下去。发现没有工作人员负责,替补犯人这才上场把维拉克带到了场边。
一边的莱克特马上得到了医生的治疗,而维拉克只能被犯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围住,帮他擦拭鲜血、按摩伤口。
“你没事吧?”
“要不要送去你医务室?”
“我们该怎么办?没一丁点希望踢赢狱警。”
维拉克清醒了些,看了眼被狱警抬着担架带走的莱克特,又关注起了球场。他离场后,一名会踢球的犯人补上了他的空缺。
“你说话啊!”
“这么踢下去肯定要输的!”
“我们都有二十多个人受伤了!”
犯人们七嘴八舌地问着维拉克。
维拉克无法回答,只是盯着场上。
由于失去了他的牵制,犯人一队完全丧失了反击能力,遭到狱警的疯狂攻击。一名狱警趁犯人们被打得节节败退,独自带球冲出,一脚将球踢进了无人防守的球门。
“好!”岗哨上的狱警爆发欢呼。
刚刚几分钟里打得那么艰难,让他们以为进球会有些曲折,但没想到实际上狱警们的消耗不大,越打越得心应手。
犯人群中传来哀叹。
维拉克看向时间。
七分四十秒。
不到八分钟的时间里,狱警率先踢进一球。
比分,零比一。
“不能这样下去,看他们那样子很明显就是找到方法了,接下来进球会越来越快的!”有认得清局势的犯人焦急地嚷嚷着。
这也是维拉克心里想的内容。
前八分钟对犯人来说,是处处被限制的情况把战术发挥到了极限,是压上底牌倾尽所有,但对狱警来说这只不过是热场、试探。
现在犯人们的进攻结束了,没有了任何拿得出手能有效遏制狱警进攻的手段,狱警们吹响了正式进攻的号角,很快就将无可匹敌地加快进球速度。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