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老老实实地答道:“文华阁内的人都见过,想必都知道。”
“你去领酬金吧,这件事就不要四处宣扬。”
“是,谢大人。”
等那人退下后,他奋笔疾书写下一封案情,然后急呼道:“来人!来人!”
“大人,什么事?”
“修史的官员都还在天牢里关着吗?”
“是。大人现在要去天牢?”
“对,去核实一件事情。”
天牢。
天牢的官差去牢房提人,不想人没提来,他们自己倒是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大人,不好了!逆犯不在天牢中,有人将囚犯换走了。”
“什么?岂有此理!”他细长的眼瞪出一短条黑眼珠,“严刑拷打,让他把知道地全说出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是!”
皇后正在福心宫伺候轩辕彻用药,“看来还是许御医的方子更好,陛下近些日子气色好多了。”
轩辕彻脸色逐渐恢复正常,但嘴唇还是透着紫黑色,他一脸疲倦地说:“皇后接连照顾寡人也辛苦了。”
皇后连忙放下手里的空碗,抽出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边残留的药迹,一脸柔情地回道:“这都是臣妾应做的。”
高全急匆匆从外面闯进来,他朝二人行礼,“陛下,大理寺卿有急事求见。”
轩辕彻点点头,“宣。”
“是。”
大理寺卿诚惶诚恐地向陛下行礼,“陛下,臣查到一件事,内心惶恐不安。因此事关乎太子,臣不敢定夺,特来请示陛下。”
轩辕彻一脸疑惑地问:“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大理寺卿双手呈上案情,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前朝逆犯同党云孤,曾易容成庶民,混入文华阁内参与修史。据说...据说...是太子殿下保举进去的。”
“什么!你说太子与朝摇逆犯勾结?!”
大理寺卿一下匍匐在地,他颤抖着说:“臣不敢妄言。还有一事。”
“说!”
“此人原本该被关押天牢。可臣刚去天牢查看,发现逆犯早已不知所踪。不知是谁用一个死囚将她换了出来。那个死囚已经全部招了。”
轩辕彻怒不可竭,他猛烈的咳嗽,一口气硬是卡在嗓子处提不上来,他断断续续地说:“将...将太...太子....叫来...”
一旁的高全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淡定地说:“是。”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皇后轻拍轩辕彻的后背为他顺气,她劝慰道:“陛下息怒,当心身子。”
“这个逆子到底要做什么!”
皇后说:“太子年幼,难免耳根子软,受贼人蒙蔽。陛下还是要赶紧养好身子,再多多教导太子一些。”
‘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