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默有些不耐烦,望了一眼曾凡以及众特使团人员道:“我家殿下可不像各位一般如此的闲情逸致,他每日不是巡查会川各地之外,就是演判南诏国的军情,哪里又有空闲坐下来歇息。诸位还请入城吧,要是阻了百姓们入城,这可就不是我家殿下的过错了,而诸位的问题了。”
吕默可不会有好脸色给这些人。
身为李炎的亲卫,这思想也好,还是观念也罢,也都有些更加的类同了。
自然而然的,不管是时宽他们也好,还是众亲卫也罢,没有谁不维护他们的主人李炎的。
“你放肆。我等乃是奉陛下出使西川的使团,你这是何种态度。难道颍王就是这么教的人吗?要是颍王殿下教不好你们,那就让我们来好好管教管教你们吧。”曾凡不爽了。
不爽之下,直接扬言要代李炎管教管教吕默他们这些亲卫了。
当曾凡这话一出后,他自己顿时有些后悔脱口而出的说出了这番话来。
这里乃是会川城,而且还是李炎所攻打下来的会川城。
敢在这里与着李炎的亲卫叫板,那不是找死嘛。
不过,曾凡虽后悔,但却是不惧李炎的。
毕竟,他们代表的可是朝廷,代表的乃是皇帝,就算他说过了一些话,或者说错了一些话,他量李炎也不敢对他们如何的。
而当他的话一出后,众使团的其他人员给纷纷望向他曾凡,眼中多是一些‘这人是傻子的眼神’。
反观吕默等众亲卫们,双眼冒着怒火,心里极度的很想当场把这些人拿下,好让他们尝一尝会川城的牢狱滋味。
吕默等人不爽,这也让现场达到了一种极度紧张的气氛。
就连不远处的虎军新兵们也都开始带着一种戒备之情来了,手中的兵器握得死死的,双眼瞄着这些使团人员们,一眼都不带眨的。
崔玉等人见情况有些急转直下,赶紧出来打和,“曾郎中,你退下吧。”崔玉随即又向着吕默等人看去道:“即然颍王暂时不在会川城中,那我等就随尔等入城吧。至于那些礼节就先免了。”
崔玉站出来打和,这事也只能如此作罢了。
不过。
吕默等人到是把那位曾凡记在心上,待有空向李炎言语几声。
随着特使团们开始入城,吕默他们在前面带路,而城中衙役们开始接递着相迎这些使团成员们。
城外。
郭末等人如在成都府一样,按下了护送使团的禁军们。
成都府他们入不得,这会川城他们自然也是入不得的。
那位禁军将领高峰,好像知道规矩一般,也不再叫嚣,到是安安静静的接受着郭末等人的安排。
同时。
郭末也派了人,开始安置那些从成都府护送使团前来会川的虎军新兵们。
不过。
这两拨将士的对待方式,却是有显著的差别。
禁军被安置在一处空闲的营地,所有的事物,都得自给自足,郭末他们也只提供粮食,蔬菜肉类,以及柴火。
而虎军新兵们,被接入到一营地后,享受着热饭热汤,甚至每人还有一小碗的酒。
可见。
这是两种礼遇的方式,足以说明李炎只对他自己的人好,别人那也只是别人,与他李炎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