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团们被安置在了驿馆中。
而这个驿馆中人,乃是芘驿搬迁至会川城中的人员。
此次,特使团们到是相对而言要礼遇了一些,至少也不用自给自足了,各种事物只要向驿馆开口,就能得到相应的满足。
傍晚。
南诏使团的人也到了。
依然。
李炎也同样没有去迎接这个南诏使团,也同样让亲卫吕默去处置。
一路上从泸水抵达会川城,南诏使团所见之下,脸上的怒色越来越甚,甚至一路都叫骂不已,就差要动刀子了。
随着南诏使团们被安置在驿馆对面的一间酒楼内后,护送使团的亲卫一放下任务后,就直接向李炎抱怨不止。
“他们也只是只猫罢了,甚至还是病了的猫,你们又何必跟一些病猫生气呢。等事情结束后,你们这气啊,到时候就往着战事上使去吧。”李炎听完亲卫的话,到是没所谓的很。
南诏使团的人,见会川城丢了,而且被李炎给整得不像样,甚至在会川城鼓楼之上还见到了他们南诏国的会川大都督蒙毫,这要是叫嚣那才怪呢。
估计放在谁的身上,都得叫骂几声。
可这样的叫骂,却是换不回任何的事情,只能留下一些不好的行迹罢了。
亲卫听完李炎的话,心中虽好受了些,但依然还是有些不快,“殿下,那些人你是不知道有多可恨了。这一路之下,不是对殿下你的辱骂之外,更是还指责殿下窃取他们的会川。如果不是因为殿下交待过不要生事,我早就一刀宰了他们了。”
“你先去吃些东西吧,晚上估计有得忙呢。”李炎淡然的笑了笑。
此时。
驿馆内,还有对面酒楼内。
皆在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场景。
不爽的,叫骂的。
总之,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话。
随着天一黑,亲卫开始代替衙役守夜之时,驿馆里面的人的嘴到是闭上了,但这酒楼内南诏使团的人,却是依然叫嚣不已。
甚至,差一点还跟守夜的亲卫们起了冲突。
如果不是李炎交待过亲卫们,无论如何,先忍一忍的话,亲卫们真的恨不得提着配刀冲进酒楼内把南诏使团的人全给宰了。
第二天。
李炎没有出现。
第三天。
李炎依然没有出现。
这让两方使团的人对李炎开始有些着急了。
第四天。
李炎再次没有出现。
亲卫给出的话说,李炎最近很忙,没空接见他们。
崔玉这个正牌使节到是安静的很,一言也不发,只是静静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