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宫中妃嫔。
伤害龙嗣。
搜刮民财,贪图享受。
饲养家军。
东林党众臣在殿外闹的翻天覆地,魏忠贤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皇帝寝宫外来回走动。
“瞒是瞒不住的,赶紧去求陛下,就说东林大臣联合起来要将你置于死地,只要陛下肯相信你,再多人告你也不怕,还有我从旁给你敲边鼓。”客巴巴如是对魏忠贤道。
魏忠贤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而且他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了。
只恨东林人太难缠,他都把杨涟左光斗等人关押,这帮人怎么还敢如此放肆?
尤其现在韦宝还在拼命弄那什么文字清查,京城官场已经有多少人倒霉了?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刻,这帮东林人居然还有力量来给自己找麻烦。
这是魏忠贤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陛下,救救老奴吧,陛下,呜呜呜呜。”魏忠贤不得已,使出了最后的技能,大哭着跪在了皇帝的寝宫外面。
朱由校正要去做木工活,看着今天的天气不错,已经在脑子里勾勒出一整套今天要完成的木工活了,被魏忠贤这么一哭,很不耐烦,“魏公公有什么事情?宣他过来吧。”
天启皇帝朱由校身边的贴身太监答应一声,急忙去让跪在殿外的魏忠贤进来。
“陛下,陛下啊,快救救老奴,老奴被人冤枉死了,他们这是不给老奴活路了哇。”魏忠贤边大哭,边跪趴着往里来。
“魏公公,这大清早上的,你这是做什么?发生了何事?”朱由校诧异道。
“陛下,老奴在宫里面效力了一辈子,这些年对陛下更是忠心耿耿,只恐怕,老奴以后再也没有办法为陛下效力了啊。”魏忠贤哭道:“当初西李娘娘拒不移宫,是老奴和客夫人拼了性命护着陛下啊。”
魏忠贤一个劲的大哭,并且述说他自己的过往功勋,以博取朱由校的同情。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至九月一日,万历、泰昌两帝相继而亡,新帝即位之事关系着国家的命运,成为当时朝野关注的焦点。
天启帝由于其父泰昌帝不得万历帝的宠爱,他自幼也备受冷落,直到万历帝临死前才留下遗嘱,册立其为皇太孙。
朱由校的生母王才人虽位尊于李选侍之上,但因李选侍受宠,她备受李选侍凌辱而致死,临终前遗言:“我与西李有仇,负恨难伸”。
而朱由校从小亦受李选侍的“侮慢凌虐”,终日涕泣,形成了惧怕李选侍的软弱性格。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万历帝驾崩,太子朱常洛即位,即明光宗泰昌帝。
泰昌帝即位后,朱由校与李选侍一起迁住乾清宫。
一月后,泰昌帝驾崩,李选侍控制了乾清宫,与太监魏忠贤密谋挟持朱由校,欲争当皇太后以把持朝政,此举引起朝臣的极力反对。
泰昌帝驾崩当日,杨涟、刘一燝等朝臣即直奔乾清宫,要求哭临泰昌帝,请见皇长子朱由校,商谈即位之事,但受到李选侍的阻拦。
在大臣们的力争下,李选侍方准朱由校与大臣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