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小院的竹门:“这里就是红花馆的花房。”
他好奇走近,小院中,一朵花都没有。
而且面前的茅屋看起来也不像是种花的温室,他实在是奇怪极了。
朝华看到他的表情,又笑起来:“一开始我也是这样好奇的,这个红花馆狡诈的很,把厨房,花房,还有待客的客店分在了好几个方位。这里只是花房之一,藏种子的。每个月都会有人过来取种子去种,然后每个月呢,都会有人过来把收集的种子放到这里。”
朝华指了指小屋窗前的小陶罐,然后拿起来摇了摇,发现里面有声音,叮当叮当,倒出来一看,发现居然是一枚龙眼大小的珍珠。
声音惊扰了屋子里的人,屋里没有开灯,但是窗户却吱呀一下推开了一条小缝,半张苍老的脸探出来,对方实在是太老,白发稀疏,脸皮发皱,甚至看不出男女,对方看都不看窗前抱着罐子的朝华,只是朝她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
朝华冲着陌白衣挤了挤眼,然后真的给那老人的手里放了一些黑色的东西。
东西刚刚放上去,那只手立刻攥紧了,然后颤颤巍巍的缩了回去,又把门窗关掉了。今天晚上没有月亮,照明的只有院中的一盏挂灯,刚刚走过的时候陌白衣随手取下,提在手里,他刚刚瞧得分明,朝华放在那个老人手上的,分明就是刚刚从地上捡到的几颗石子。
她居然用几个石子,换到了一颗品色十分不错的夜明珠?
陌白衣没作声,甚至在朝华把石子放在老人手上的时候故意把灯笼偏移了几分,十足十把惯犯这两个字用了个通透。
直到走出小院,朝华才说:“师叔放心吧,那个老人,其实又聋又哑而且还是个瞎子。他只是感觉到了有人来,然后才本能的做出伸手接物的动作罢了。”
陌白衣好奇:“找一个这样的人看守这么贵重的种子?”
朝华道:“若不是刻意的人,谁会知道呢?那么破的一个院子,有那么重要的东西,那么小的一个不起眼的瓦罐,居然放着珍珠。”
她把珍珠把玩在手心里,像弹珠那样的滚动。
“接着我们去哪儿呢?找真正的花房吗?”
朝华摇头:“花房太远啦,那个红花的花朵需要非常非常好的阳光,所以是种在城外的那个小山上的,现在过去基本都看不到了,要长出下一批还要等下一个满月。现在有了这个,就可以打开厨房的门了。”
朝华道:“我们现在的身份,就是红花馆的。——不过今天的收成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