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白衣说:“那个罐子里原本就只有一颗珍珠,在我们来之前。”
朝华说:“这颗珍珠不是钱,是用来说明这次红花的成色的。珍珠越大,成色越好,这可珍珠不过龙眼般大小,看来这次成色一般。下一回的客人的红花糕可能就是用银锭来算了。——这一回的特别好,所以是金子。”
陌白衣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什么心绪,不知道算是运气好还是坏,这一趟下去,即便是由地谢明望挥霍也是数额不小,虽然也知道谢明望有分寸,不过......他笑了一下。
朝华有点明白这一次陌白衣露出笑意的原因:“小师叔心中只怕很苦的,你带来的小朋友......好像不是一个能管得住手脚的人。”
既然那是“自己来带的小朋友”,陌白衣就少不得为谢明望说一句:“那个红花馆一进去,哪里还能抓得住钱袋?”
朝华顺势点头:“也对。”
厨房距离红花馆更远一些,走的开阔,居然来到了一个宅院前面。
上面堂而皇之写了“华府”,大门紧闭,两个红灯笼挂着,偏门出开了个小口,透过小口看进去,能门前有个趴着打盹儿的门房,那小四方口旁边挂着一个小牌,旁边还有个同样很小的锤子。朝华走上前去,用那个小锤子锤了两下,结果门房睡得太死,居然没醒,朝华又用力锤了两下,门房才试着动了两下。
他似乎看了一眼朝华,就那一眼,身后的陌白衣看出来对方是个中年男人,生的平常,就是个.......门房脸。
被吵醒之后的门房很是不满的看了一眼朝华,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对朝华伸出来一只手。那手从口子里伸出来,比较刚刚那个老人,渗人程度要轻了许多。
朝华把那颗珍珠丢了上去,对方接了之后却不要,而是揉了几下就还给了朝华,然后又空手缩回去,不多会,丢出来一把钥匙。
朝华拿着那把钥匙,又带着陌白衣走了。
这一回,他们来到了一个酒楼的后厨。深更半夜,酒楼的厨房早就应该熄火,可是没有熄火,按理应该宵禁的地方,却隐隐透着灯火。
陌白衣一愣,这里分明就是他下榻的馆所!
兜兜转转,几乎走遍了槐安小半个城。居然来到了自己的住所去。这馆所是槐安城的驿馆,平日里上级官员来往不多,所以特别允许了不接待官员的日子里可以作为酒楼营业,同时也是槐安城中唯一一个可以不受宵禁的地方,就连槐安的太守晚上处理公文腹中空空,要吃个热食都要特别来这个驿馆。
没想到,不禁宵的结果居然是被红花馆给盯上......
驿馆中有不少认识谢明望的人,而且也都知道谢明望和他交情不错。他们对于谢明望印象深刻,有个原因就是谢明望每次都是不走正门,非要翻墙而入,被当成盗贼围观了两回,之后整个驿馆见了谢明望翻墙都做视而不见,甚至在他的院中那墙下还放了个梯子,以防谢明望给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