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用?该不会是放逐去瓦纳斯城,告诉那个雷诺我们来了?”
“当然要放逐,只是他们必须向北方逃跑。那边还有一些效忠雷诺的骑士,我可不想再降雪天气主动讨伐他们,不如我们引诱他们主动来攻。朋友,我想到一个妙计……”
于是,雷格拉夫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告诉威伯特,后者一拍大腿:“妙啊!你和你父亲一样,就是喜欢打防守反击。”
“不。我们先围困瓦纳斯城,主打他们的援军。到最后雷诺就成拔掉所有牙齿的狼,慢慢杀死就好。再说,你也想看着那个家伙一点点步入绝望吧。”
“可以,就这么办。”
“那个呢?”雷格拉夫指向一行覆盖一层雪的脑袋,“你打算用这些吓唬雷诺?”
“猜得对。他如何对付我父兄,我就同态对付他的人。朋友,你有很多飘杆手,等到我们兵临城下,还请你出动勇士将所有脑袋都扔进城。”
仅仅听着威伯特一番话雷格拉夫就心情澎湃,他故意定定神,昂着下巴反问道:“这么做是否有悖信仰呢?我们做得有些过了。”
“呵,你现在还考虑这些?他们都是魔鬼!依我看,布列塔尼人绝对不会反对我们这么干。”
诺米诺伊的确不反对,就是战败的老国王看到敌国居民战死后还要一个个被斩首,脑袋居然要成为特殊的弹丸砸向城市。他有着大仇得报的快感,就是细想下来不寒而栗。
开始结冰的脑袋统一扔到马车上,为观瞻考虑还盖上一层粗布。大量石块被回收,还是扔回车上为下一战准备。
联军主力就此驻扎在泰克斯村,两名俘虏被发了御寒衣物、防身用匕首和一些食物后被放逐,一如雷格拉夫估测的那样,俘虏真的向着北方狂遁而去。
雷格拉夫完全不怕敌人援军,他就怕俘虏路上遭意外消息送不到,也怕消息送到后,一众赫伯格骑士不敢救援他们的主子。自俘虏离开后,一些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现在他唯一能决定的就是立刻进军瓦纳斯城,首当其中又是骑兵部队一马当先,抢占有利地形逼得雷诺只能困守孤城。
雷格拉夫还有撒手锏,那就是独立行动的船队。
且说老埃里克与勇敢的五百战士,二十条长船在脱离基伯龙湾的惊涛骇浪后,终于冲进了颇为平静的莫尔比昂湾。
绝大多数士兵原本就是安茹地区的农民,他们还需要更长时间的训练,才能像真正的诺曼人那般适应海上波涛。瞧瞧士兵们的怂样,老埃里克只好在进入内部平静海湾后,找一个僻静的好地方歇歇脚,让吐得晕头转向的士兵稳定情绪恢复体力。
那些注入莫尔比昂湾的河流流量都不大,较为封闭的海湾的海水含盐量只是略逊与大西洋的平均值。再受到潮汐影响,每到月圆之夜,海水就会汹涌冲进内部海湾。天文大潮与风暴潮造就年年多次海进,满足瓦纳斯城居民用水的文森河也时常遭遇海水倒灌。
如此环境下,莫尔比昂湾内部的岛屿含盐量巨大,当地人可以直接挖掘盐泥,低成本配制卤水,再在城外煮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