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沅止发现一只荷包,嗅之还发出阵阵恶臭。
他不大懂得药理,便赶紧唤来羽筝查看。
打开荷包,里面全是黑色粉末,细闻就会让人头晕脑胀,有些作呕。
而这丫头在禁地见识过这毒药的厉害,就是那会令人成为丧尸的药末了。
沅止瞧着羽筝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怕是这东西来路不简单。
:“可有异样?”
羽筝附和的点了点头,解释道:“这——便是能让人变成傀儡的毒药,我在禁地搜查时,发现过,当时处理了干净,却没有怀疑到她们身上,看来这些妇孺们,是被灭口无疑了。”
沅止思量片刻,害怕她们还留有这种骇人的毒药,便再次仔细查找一番,幸而只有这一个荷包,并无其他。
羽筝也跟着仔细研究了一番尸体,死期还要早上三日,加之天气的原因,故而没有腐烂的那么快。
羽筝不免叹息一声!实在无可奈何。
:“如此,线索便又断了。”
沅止瞧着羽筝有些泄气,便劝道:“僮族族落兴旺,这地方不似嬷赭河那般凋零,想要在此灭口,必然没有机会处理此处,咱们分头找找,或可发现一些线索也未可知。”
羽筝连连点头应是,随即四处搜查一番。
直到一个断裂的大刀出现在羽筝眼前,竟是当初追杀自己的同一批人。
一模一样的刻有芙蓉花样的浮雕。
羽筝望着还在认真搜寻四处的沅止,对于沅家的怀疑,她从深信到动摇,几乎觉得沅家无辜之时,突然又让她发现了沅家的罪证。
眼神中的杀气直逼沅止而去,那股寒气让他一顿,转身一瞧,羽筝正双眸敌视着自己。
他觉得莫名其妙,费解的上下打量羽筝一番。
正映入眼帘的则是那把大刀,他记得当初羽筝遭追杀时,现场掉落的正是这样的大刀。
他瞬间明白,感情这丫头是在怀疑自己啊!
欲踱步前去向她解释时,羽筝却手握大刀,极快的逼迫在他的脖颈前。
:“傀儡一案,只有你知我知,证据在手,少公爷还有何解释的余地?”
沅止倒也冷静非常,对于羽筝的怀疑,他起初是有一点儿生气,可后来想想,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估计连同伴都不如,故而如此刀兵相见也是正常。
他望着颐指气使的羽筝,不答反问:“如若暗处操控者,杀人灭口之后,扔的是一把能嫁祸玺润是凶手的证据,你会如何?”
羽筝片刻顿住,是啊!如若是玺润,她定然不会相信,反而还会为他借口说辞,不论是谁,不但要证据足,还有他灭口的理由。
仅凭一把破刀,根本无法断定沅家就是凶手。
随即罢了手,扔了手中断刀。
:“少公爷说的是,不过您在我心中依然有嫌疑,但愿,最后莫要是你。”
沅止此时却半点紧张都没有,看起来,心情还挺惬意的嘛!
随即轻描淡写的说道:“那你可得将我看好了,说不定哪一日我高兴了,逃跑掉,你便监视不到我这嫌疑人了。”
羽筝无奈,虽说这话说的有道理,但细听又觉得没甚道理,跟死皮赖脸有什么区别呢?
她也懒得理会沅止,只一味的四处寻找其他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