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半柱香的时间后,发现野狼尸体后脚缠着一条红绳子,绳子上挂着半块玉髓子。
与羽筝在禁地找到的玉髓子正好吻合,拼接出来的正是完好的一整块玉佩。
:“珠玑来过此处,他们在这里停留过。”
此刻沅止却十分怀疑的望了那玉髓子一眼。
提醒道:“细齿兽如此凶猛,大将军是如何将玉髓子挂在它脚踝上的呢?莫不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羽筝细想,沅止所说也并不无道理,便赶紧查看了那野狼的兽腿。
看勒痕明显,绳索有嵌入骨头内,周遭皮肤也腐烂非常。
此番情景,让沅止突然想起,自己与珠玑在外打仗的那六年。
这丫头贪吃肉,军旅又辛苦又清贫,故而时常带着将士们,在各个山头放置隐藏的捕猎陷进。
看样子,像是珠玑的手法。
:“应该是了,不过僮族族人民风淳朴,各个品行端正,又与珠家无交集,恐怕不是我大蜀族人所为。”
经过沅止这么一提醒,羽筝想起沅止之前说过,房国来朝拜大蜀,边境城楼日夜开闭,有外族人混入,也是有可能的。
:“倒也是,这线索,有跟没有似的。”
:“你莫要泄气,总归会有线索的,咱们且先回去,明日再来询问周遭百姓,定然会查出一个结果。”
羽筝点头应是,便与沅止同时回程,索性半路上遇到了那家农户的男主人。
瞧着他们平安,也就放心了,三人便一前一后回到农户院落中。
对于沅止方才的救命之恩,羽筝再次道谢了一番。
身份有别的情况下,沅止也只好平淡的点了点头,随即纵身跃入自己卧房,灭了灯火,已经歇下。
羽筝望着天空的月色,沉思片刻,或许在想,玺润是否也在望着那轮明月想着自己呢!
可今夜,玺润却忙着准备他与啻家纳亲的聘礼。
为了与啻家联姻,他怕是将府中所有值钱之物都搜罗了出来。
唯有手中那颗夜明珠让他爱不释手,那是当初羽筝潜入少府府时,无意落入他的怀中而得。
他故意不还给羽筝,就是为了以解相思之苦。
玺润的权利势力很雄厚,为了阻止曲家啻家联姻,便只有委屈自己的爱情。
如今正是他用人之际,不能为了羽筝而处置啻家一族,所以,只有和平的与啻家联姻这一条路。
清二白仔细清点了一遍院子里的所有物件,核对无误再禀报给了玺润。
可此时的他,哪有心情理会这些,只冷冷的问了一句:“派去的人,回来了多少?她可有受伤?”
自己主子失魂落魄也不是这一两天了,故而每句话都一半真一半假的告诉他。
:“未曾,属下派去的人,都有仔细叮嘱过的,不许他们伤害无辜,不然违令者斩。”
玺润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不过可惜,没能让他死成,命可真大。”
清二白思量片刻,欲言又止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后来杀出一伙护卫,查问之后才知道,竟是沅家老太太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