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不远处跑来一个小女孩。她边跑边哭边求;
“叔叔,阿姨,快……快救救我……小姨!”
晓雅一阵心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马上迎向孩子。
“小妹,别急,啊?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清楚,我们一定帮你。”
她不自觉地说“我们”,把杨壮也包含在内了。
“对,不要怕,你慢慢说清楚。”杨壮亦安慰的说。
“小姨跌了一跤,肚子疼得在地上滚。她说可能是早产了。可电话坏了,我就,我就……”孩子又喘又急,有些说不出话了。
“走,上车!”杨壮打开车门。
约五六分钟,“小面包”停在公路边的一个路口旁。
离公路不远的山脚,坐落着一幢单门独户的小洋楼,一条约四米宽的土路把之与公路连接着,路两边是排水沟或旱地,却已被雪覆盖,若非冻雪硬滑,“小面包”是可以开进去的。
他们到了二楼一道门处,小女孩打开了门。
“小姨,有人来救你了。”
晓雅紧随孩子进屋,杨壮稍有顾忌的落后些。
床上,一个年轻妇女躺在被中,露出的脸白得如外面的雪,辱上有牙齿血印。左手扣住床头,右手紧抓木沿,似在鼓着劲减少疼痛。
“谢谢……麻烦,送,我去医院。”病妇吃力地说。
晓雅忙掀开被脚,看病妇衣裤有无完整,因她知道,需要壮汉帮忙。还好,衣裤都穿完整。可一垫裆的血,她被吓一大跳!同时,一阵恶心呕吐,险些把肠子都倒出来。原来她有“血晕”的毛病。
“叔叔,快进来帮忙呀!”
杨壮听喊,忙进卧室,扶晓雅到洗手间乱了一阵。
经过一方折腾,晓雅原本苍白的脸,如同抹上了一层石灰。
杨壮扶晓雅出来坐到沙发上休息。他一抬头,看到了病妇,便神色尴尬地呆站着。恰巧,病妇也看到了杨壮,脸色立变,激动异常地喊:
“你来干啥?!”
“我,我……来帮忙。”
“不要!你……给我出去!”
突然的变化,晓雅和小女孩都吃惊不已。
田晓雅似乎明白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她有些费力的问。
病妇又疼痛,又苦恼,脸色变得更难看。半天,她咬牙的说:
“他变成灰…我都认得。”稍喘吸,又发狠的说:“我宁可死掉也不要他帮忙!”
晓雅看着壮汉一脸的懊恼,满目忧愁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疑团。她焦心的问:
“这倒底是咋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