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噗嗤一笑,说道“你这么看我干吗是想象不出来,你刚刚是什么样子吗”
王怜花点了点头,说道“我甚至怀疑你是因为最近给我讲的睡前故事,都是你瞎编的各种昆仑山上的神仙和鬼怪的故事,说顺了嘴,就用桃花化成的妖精,踏雪而来的仙人,这种夸张到肉麻的话来形容我了。”
贾珂笑道“就算我说的有点夸张,那也是因为事实和我说的很像啊。就像我给你做了一盘点心,你可以说这是你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点心,但你总不能说,这是一个西瓜吧也罢,我就把你刚刚的模样,画出来好了。”
王怜花干笑一声,说道“好啊”心想“你画出来的我,那能是什么桃花化成的妖精,踏雪而来的仙人吗那只能是一个萝卜精在找自己的腿啊”
贾珂咬着笔杆,想了好一会儿,然后伏案画了起来。
王怜花闲得无聊,倒了一碗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他寻思用不了多长时间,贾珂就能画完这一幅大作了,便没有去管自己喝了多少碗。
这般一碗接着一碗,很快酒坛就见底了。
王怜花举起酒坛,坛口向下,晃了好几下,也只有两滴酒水顺着坛口流了下来,落入酒碗之中。
王怜花低头看向酒碗,见碗中的酒,连半碗都不到,不由一怔,心想“我到底喝了多久了”于是将酒坛放下,爬到贾珂身边。
一探头,就见白纸上方画着一轮明月,下方画着一片雪地,雪地上站着二十多个小人,每个小人的脚下,都有一个影子。
这些小人都手持树枝,衣衫飘向不同方向,连在一起,竟能看出小半套辟邪剑法来
虽然这还不如王怜花九岁时画的好看,但与贾珂平时的大作相比,倒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起码王怜花终于看懂贾珂画的是什么了。
王怜花忍不住笑道“啊哟,贾侯爷今天怎么画的这么好啊”
贾珂回头看向王怜花,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遗憾,说道“怜花,我要是有你那样出神入化的画技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把你刚刚的模样画在纸上了,你就可以知道,你刚刚是什么模样了。”
王怜花伸手摸了摸贾珂的耳朵,然后侧头在贾珂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我虽然没法亲眼看见,我刚刚是什么模样,但你可以模仿给我看啊
咱俩虽然内功不一样,但用的都是辟邪剑法,想来你刚刚说的什么清雅之姿,什么缥缈之形,你能在我身上看见,我也能在你身上看见。
大不了你先穿你自己的衣服,使一遍辟邪剑法,然后再穿我的衣服,使一遍辟邪剑法。这样一来,你使辟邪剑法的模样,我使辟邪剑法的模样,我不就都知道了吗”
贾珂虽觉自己没法完全还原王怜花刚刚的模样,但他的画技实在太烂,这么用心画出来的小人,还是跟武功图谱似的,没有半点王怜花使辟邪剑法时的风姿,他换上王怜花的衣服,模仿王怜花刚刚的姿态,确实是最合适的办法了。
当下贾珂如王怜花先前那般,左手用“天山六阳掌”,右手用“九阴白骨爪”,先将阳刚之气聚于左半边身子,阴寒之气聚于右半边身子,然后调动真气,先将阳刚之气收拢在一起,很快阳刚之气沉于丹田之中,然后将阴寒之气向四肢百骸扩散,很快阴寒之气附于皮肤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