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只觉自己的皮肤寒冷如冰,犹如陷在冰层之中,但体内却炙热如火,五脏六腑都犹似在炉中被烈火炙烤。他体内炙热的真气已经胀到快要爆炸,但热气一碰到阴冷的真气,便又退了回来,在体内流动不休,猛烈无比,却又无法出去。
这滋味实在难以形容,贾珂只觉自己好像是一个装着即将爆炸的危险气体的袋子。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
王怜花见贾珂睁开眼睛,一颗心终于放回腔子,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又道“你现在脸色好青,这正常吗”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你刚刚也是这样,后来收回真气,脸色就恢复正常了。”
王怜花这才放下心来,笑道“这滋味很不好受吧走吧,耍一套剑法给我瞧瞧。”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耍一套剑法你当看猴戏啊看猴戏都是要交钱的,王公子,我给你耍一套剑法,你打算给我什么好处啊”
王怜花笑眯眯地道“公子爷决定给你画一幅画就叫什么桃花化成的妖精,或是什么踏雪而来的仙人。贾珂,你可要好好表现啊你这一套剑耍的越漂亮,公子爷才能给你画的越漂亮。”
说话之间,两人已经走出罗帐。
贾珂不禁一笑,拿起树枝,挑起王怜花的下颏,说道“王公子,你可要看仔细点啊”便即收回树枝,舞起剑来。
王怜花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颏,还能感觉到树枝留下来的凉意,不知不觉间,他的手指已经停止不动,这时食指还抵在下颏上呢。他就好像看见了美杜莎的眼睛,受到眼睛的诅咒,变成了一座石像似的。
直到贾珂一套辟邪剑法使完,向王怜花走过来,王怜花才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贾珂一眼,突然叹了一口气。
贾珂大感诧异,问道“你叹什么气啊我的辟邪剑法练的哪里不对吗”
王怜花摇了摇头,向贾珂瞧了一眼,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但还不等他说出来,他就收回了目光。
贾珂见王怜花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更加诧异,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干嘛这个反应”
王怜花干笑两声,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说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但是你要知道,我想的是什么事,一定会生我的气。所以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不告诉你了。”
贾珂眨了眨眼睛,问道“我听了这件事以后,一定会很生气”
王怜花点了点头。
贾珂又道“但是你特别想跟我说”
王怜花哈哈一声干笑,说道“怎么会呢我一点也不想跟你说。”
贾珂呵呵一笑,说道“你若是不想跟我说,又怎会特意露出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告诉我,你有一件事想要跟我说喂,王小猪,你不会要跟我说,倘若我在你雕刻贾姑娘的玉像之前,就会用辟邪剑法了,那该多好啊之类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