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卫吓得额头冷汗直流,颤声道“他们他们这是中毒了吧”
又一个侍卫结结巴巴地道“瞎、瞎说这墙壁都是土糊的,哪有、哪有机关,怎么让他们中、中毒”
忽听得一个侍卫说道“会不会是这些油灯有毒他们把油灯点着了,毒气在这条地道里弥漫开,他们就中毒了”
众侍卫听到这话,皆是骇然失色。这条地道如此狭窄,而且建在地下,空气流通很慢,如果这些人是吸入毒气,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他们在这些人的旁边站了这么久,一定早已将大量毒气吸入体内,岂不很快就会步这些人的后尘了
一个侍卫忙叫道“快快把这些油灯灭了”
其余侍卫听到刚刚那个侍卫的话,便想到把油灯灭了,哪用得着他来提醒,不等他这句话说完,便已有人从怀中找出几块碎银,向油灯扔了过去,可惜准头太差,连着扔了几次,只有一块碎银砸中油灯,落进灯油之中,溅起几滴灯油,捻子上的火光兀自亮着。
旁边的侍卫也都从身上找到了可以用的小东西,向离着他们最近的那盏油灯砸去,大多数暗器都落了空,但也有几样暗器砸到了油灯,终于将捻子上的火光熄灭了。
这盏油灯就在他们面前,离着他们最近,他们能用暗器将这盏油灯熄灭,下一盏油灯离着他们有三四十步远,而且拐一个弯才能看见,要想将这盏油灯熄灭,须得穿过那些正在地上翻滚撕咬的同僚,走到油灯前面。可是这些同僚将地道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法绕道,看他们撕咬旁边的人的架势,只怕他们一经过他们身边,就会被他们抱住小腿,张嘴便咬。
众侍卫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不敢打头阵。
一个侍卫忽然说道“咱们不如找点迷香,在这里点上,等他们都睡着了,咱们再过去把油灯灭掉,然后把他们拖出来。”
忽听得身后一声轻笑,说道“等你们找来迷香,再回这里点着,那都什么时候了这些人倘若没有毒发身亡,也已经被对方咬死了吧。你还不如现在过去,一剑一个,把他们都杀了呢。”
众侍卫一惊,连忙回头,只见王怜花提着灯笼走了过来,神色从容,还有心情跟他们开玩笑,在这一片鬼哭狼嚎中,显得格外悠然自得。
众侍卫担心王怜花也中毒了,忙道“殿下,这几盏油灯有毒,您是万金之体,不可在这里冒险,千万不要靠近这里。”说话之间,王怜花已经来到众侍卫身边。
王怜花向那些在地上翻滚撕咬的侍卫瞧了一眼,见他们心智全无,竟连野兽都不如,微微皱眉,随即向远处那几盏油灯的灯光瞧了一会儿,说道“他们没有中毒,这条地道里就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