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挥了挥手,示意白宪德出去。白宪德去看都罗继捧,都罗继捧说道“皇上要你去外面候着,你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白宪德忙答应一声,快步出去。
王怜花道“父皇,当年是咱们有错在先,害得卫国很多人死于非命,所以父皇不得不跟皇祖母断绝了关系。但是现在是卫国有错在先,连公主都差点被他们害死。如今父皇手里有卫国的把柄,就算父皇把皇祖母接回家来,相信卫国也不好说什么。咱们何不现在就去找那锦云客栈找皇祖母”
贾珂听到最后,忽然很想摸一摸王怜花的脑袋,于是伸出了手,在王怜花的头顶上揉了两下,然后点了点头,提笔写道“皇儿说的有理,朕要亲自去这家客栈接母妃回宫”
都罗继捧虽然看不见皇上写的字,但听王怜花竟是在鼓动皇上亲自去锦云客栈接皇太妃,忙道“皇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圣主不乘危而徼幸。唐玉的两个同伙,现在还没找到,您亲自去见太妃娘娘,是您对太妃娘娘的一片孝心,万一在途中遇到恶徒,以致身上受伤,让太妃娘娘担忧伤心,那可就是您的过错了。还是由卑职去锦云客栈,接太妃娘娘回宫吧。”
贾珂摇了摇头,在纸上写了几行字,递给王怜花。
王怜花接了过来,念道“写道“都罗,朕心意已决,你不必劝朕。朕既是一国之君,就该做万民的表率。倘若朕因为这一点危险就不敢出宫,众将士凭什么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杀敌卫国倘若朕因为这一点危险就不去见母亲,众百姓又怎会尊老爱幼,赡养父母倘若真有刺客要来刺杀朕,那就让他们来吧。朕要看看,兴州城里,有多少人想要杀朕。”
都罗继捧暗自苦笑,心想“皇上说的容易,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们谁也承担不起。这一趟出门,带多少人合适”他见皇上心意已决,连将士和百姓都搬了出来,知道自己再劝皇上留在宫里,只会显得自己一点也不在乎西泥国没有将士愿意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没有百姓愿意赡养年老体弱的父母,自然不敢再劝,说道“是,卑职这就下去准备。”
贾珂摇了摇头,又写了几行字,递给王怜花。
王怜花念道“不必兴师动众。有皇儿跟在朕的身边,那些刺客武功再高,也休想接近朕。你带上二百人跟朕一起过去就好。这兴州城是朕的国都,朕倒要看看,谁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放肆。”然后微微一笑,说道“都罗总管,有我跟在父皇身边,你确实不用担心。二百名侍卫应该很好找吧,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吧父皇身体欠佳,就坐马车去吧。”
都罗继捧向皇上瞧了一眼,见皇上没有反对,便道“是,卑职这就出去准备。”
李讹庞从前经常出宫,他出行用的马车都是现成的,不过一会儿,都罗继捧便准备妥当,贾珂和王怜花坐上马车,在二百名御前侍卫的簇拥下,离开皇宫,向锦云客栈驶去。
皇帝做的御车,自然和寻常马车不一样。
这辆御车十分宽敞,行驶的十分平稳,坐在车里,几乎感觉不到车在前行。
车厢的四壁铺着金色的绸锻,上面绣着龙形的暗纹,两侧开着窗户,窗户前面垂着金色的帘布,窗户左右两边各垂着一条绣带,上面各系着两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