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头翁本叔手下三十多个小弟的围攻,仇虎带着大圈仔们敏捷般的左躲右闪,避重就轻,几个人背对背围靠在一起,就像是在战场上跟敌军拼刺刀一般,战斗素养极强。
不一会儿功夫,白头翁本叔的小弟们胡乱挥舞着拳棒,体力耗尽却没能伤一点大圈仔们的元气。
仇虎带着大圈仔们随后散开各个击破,打得白头翁本叔的小弟们纷纷人仰马翻,满地打滚,跪地求饶。
仇虎踩着被打翻在地的白头翁本叔的脸,说道“我还要找你收钱,今天就不打死你了。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再过来。你要是敢少交一分钱,我就让你看不到后天的太阳”
仇虎带着大圈仔们踢馆一条街之后,整条街上有地盘的大佬们便集中在一起开了一个会。
事关切身利益,被打伤的大佬也不得不草草包扎一下,就忍着伤痛参加会议。
其中,肥球伤得最重,光着上身,左肩上包扎的绷带还在不断渗血。
东星白头翁本叔左手吊在胸前,右手恨恨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可惜我的头马可乐、阿豹不在如果有一个人在,怎么可能会怕这帮大圈仔”
肥球有气无力地说道“陈耀,这条街上,你们洪兴的场子最多,怎么你们洪兴旺角的堂主飞雄不见人影啊”
洪兴白纸扇陈耀说道“肥球哥、本叔,飞雄哥去见文哥去了,今天不在。我陈耀是洪兴旺角堂口的揸数,也是有资格代表洪兴旺角堂口的。”
东星白头翁本叔和和联胜肥球交换了一下眼神,说道“肥球哥说得没错,这条街上,你们洪兴的场子最多,我们作为本地社团,被大圈仔打上门了,当然是唯你们洪兴马首是瞻。你们洪兴怎么做,我们其他社团就跟进。你们要是交钱,我们也不会硬撑你们要是为本地社团出头,我们当然也不会拖后腿”
陈耀笑道“本叔,话不是这么说的。要说跟大圈帮硬碰硬,还得是看你们东星。你们东星的骆驼大哥,不就是靠着三十把牛肉刀在麻将馆关门打狗,打退了大圈帮,这才一战成名的吗现在更是打出了金巴利道一条街清一色,整个江湖上谁不知道东星骆驼大哥的名声”
白头翁本叔根本不吃这一套,说道“谁都知道我们东星四分五裂的,骆驼是骆驼,我是我,他在尖沙咀,我在旺角,他不可能为我的事情出头。大不了我这条街上的地盘不要了,退回钵兰街好了。谁有本事,谁就去跟大圈仔打生打死好了。”
陈耀没有说话,看向肥球。
肥球说道“我就是一间烂酒吧,大圈仔要的话,就拿去好了,我也正好回乡下养老。”
陈耀没有说话,又看向其他几个小字头的老大。
东星、和联胜这样的大字头都这么说了,小字头更是不会出头。
陈耀无奈地说道“那这样好不好,明天我们集结兄弟们,在街上跟大圈仔晒马,大家有人出人,有力出力,刀口一致对外,打退大圈仔。”
白头翁本叔想了想,说道“晒马好花钱的,这个钱怎么算”
其他社团老大也纷纷瞪大了眼睛看过来,关心这个关乎“运营成本”的问题。
晒马,不是召集人马火并,而是炫耀武力。
站在老大背后的不一定就是这个老大的小弟,甚至不一定是江湖中人。从性质上说,他们更像是群众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