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8年佛罗伦萨发生黑死病,10个青年男女在乡下轮流讲故事,嘲讽教会的黑暗和罪恶,其实不只是教会,世俗也挺罪恶的,否则也不会有刑讯逼供受害者的案件。当时的伦理是认为女性是原罪的象征,她们受了伊甸园毒蛇的教导,学会了撒谎和诱惑,必须刑讯才会说实话。
阿尔泰米西娅在她的庭审记录中一遍又一遍得重复,这是真的,这是真的,奈何男人和法官们互相包庇,男人不在意妻子的贞洁问题,因为他们也在偷睡别人的妻子,要是别的女人也跟阿尔泰米西娅一样那么谁跑得掉?
如此先河不可开,法国风气也坏了了一段时间,贵族夫妻各过各的,可是群体是具有道德自洁功能的,感情简单而极端,当上流社会执着于社交礼仪纠纷的时候,民间却在传贵族看不惯谁,就往巴士底狱抵纸条,纸条上的人就会被捕了。
这事有鼻子有眼,让人们觉得关在里面的都是无辜的,以至于“被营救”出来的萨德侯爵也成了委员。
经历了血洗的法国军队翻过了阿尔卑斯山,首先面对的是奥地利军队,教皇国自己的将军听说是拿破仑来了,面都没有见直接跑了。
以前也有斯福尔扎带领法国人入侵意大利,波拿巴算是第二个。
对于被压迫的人来说入侵者也是解放者,当年威灵顿来到波尔多的时候也是,米兰人可喜欢拿破仑了。
只是在驻扎了一段时间后,法国人突然袭击了意大利人守着的都灵炮台,当时炮台上插着法国的三色旗,拿破仑将那一支部队原地解散了。
后来驻守在皮埃蒙特的法军到教皇国驻扎了,而因为都灵炮台事件,总督儒尔当也要面临被裁撤的命运,下一个换谁来当?
不仅如此,帕尔马公国的斐迪南多大公在1802年死了,1801年时波旁王朝才签订协议,以托斯卡纳为交换换取帕尔马公国并入法国,斐迪南多大公死时在法军的重重包围下,舆论就差把“凶手”写在波拿巴的脑门上。
1802年的国庆节,有人杜伊勒里宫门口贴了一张字条:人民的沉默是对国王的一课。
它很快就被撕下来了,后来有传闻,一个擅长狙击的轻骑兵酒后失言,说50步内就要把波拿巴……
后来他被同僚举报了,他在一个警察的陪同下回自己的住处,发现了一些小册子,这人惊慌下把警察关起来逃跑了。
当时巴黎的警务头子是富歇,9月份他失宠了,他的谍报网被几个人瓜分。当无仗可打的时候晋升就困难,昔日的战友巴不得对方出纰漏,自己好顶替。
“英国夫人”把英国钢铁无关税进口的事情搞定了,在纺织业受挫的同时钢铁大亨们猛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