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已不是太子,去哪里找这么一队精兵
“不对还有两千人马,独立于天子禁军之外。”
找到突破口,赵嫣眸色一亮,当即起身,“时兰,你穿上我的衣裳,替我坐守殿中,稳住张沧。流萤,你留下照顾好皇祖母。”
流萤似是想到了什么,向前道“殿下,您说的两千人马,是指”
“不错,我要借赵衍的东宫卫一用。”
赵嫣起身行至里间,打开那口沉重的箱子,从最上头的布包中翻出从东宫带出来那把短刀赵衍的遗物。
她曾在义庄面对赵元煜时,用这把短刀保护了自己。现在,她想用它保护好京师。
赵嫣换上宫女的裙裾,将出宫令牌挂在腰间,而后抬指按了按眼尾那颗小痣,转身出了殿门。
廊下,满头银丝的老太太手拄拐杖,正静静地看着她。
“皇祖母”
赵嫣骤然停步,下意识将短刀藏入袖中。
祖孙俩隔着两丈远,只见凉风穿廊,竹帘晃动。
最终太后握着佛珠,平声道“看样子,你有办法破局”
“是。”
赵嫣咽了咽嗓子,轻声道,“敌军围困玉泉宫,我们现在能用的人太少,强行突破敌军的防线只会两败俱伤。”
“那你为何还去。”
“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从后山绕过敌军主力,直通玉泉宫内部驰援母后。”
赵嫣坚定道,“这条路只有我知道,皇祖母,我必须去。”
良久,太后叹了声“过来。”
赵嫣顿了顿,低头走了过去。
她以为太后会训斥她的以卵击石,然而,老太太只是取下手中温暖的佛珠,慢慢缠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那便去,皇城交给哀家来守。”
太后的声音沧桑而有力,“记住,万事以保全自身为先。”
入夜,张沧听了下属的禀告,眉头一皱,叩响了长风公主寝房的门。
“殿下,怎么不吃东西啊”
他将耳朵贴着门扉,仔细听着里头动静,半晌又笃笃敲了两声,“殿下”
“我我不饿。”
里头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有些累,要就寝了。”
张沧“哦”了声,挠了挠脖颈,转身欲走。
走了几步,隐隐觉得不太对,张沧虎目如炬,转身大步往回走,一把推开了寝房的门。
时兰穿着赵嫣的衣裙,正偷溜下榻喝水充饥,猛然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将推门进来,顿时吓得“啊”地一声,杯盏摔落在地。
张沧也吓得“啊”地吼叫起来,虎躯一震。
两人面面相觑。
时兰反应过来,下意识想要遮挡脸,却已来不及了。
张沧大步走过来,熊爪一般的双手揽住时兰的肩,对着灯火左右看了一眼。
“痛你松手”时兰被眼前这张粗犷的糙脸吓得不轻,不住挣扎。
张沧松手,扭头看着院中墙边架着的竹梯,又看了看眼前这张明显不太对的脸,连连倒退两步,目如死灰。
“完了完了完了”
他拔腿就往外走,仰头悲呼,“王爷非得卸了我我老张今天得交待在这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