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灼烧着向他叫嚣,呼唤着发泄。
孟沉霜迷蒙地碰自己,他试图做点什么,可这陌生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
他从没有自己做过这样的事,一切都不得章法,只觉得酸痛。
难以控制的欲望逐渐发展成一种痛苦,穿透孟沉霜的胸腹,甚至有不知来处的隐约恐惧在此时浮现,带来连阵冷颤。
冰火交替间,他恍惚忆起一个办法,立刻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开始运转无情道经,试图把所有催人的欲望、莫名的痛苦与恐惧全部压抑下去。
潭水寒意与魔气在他周身缭绕,孟沉霜紧闭双眼,没有发觉有一道颀长身影缓缓走入凄神洞。
直到阴影将他笼罩,谢邙俯身掐住
了孟沉霜的下巴,
强行把他掰过来,
朝向自己。
“嘶”孟沉霜立时惊醒,望见谢邙隐在暗影中,神情难辨的面容。
他的嗓音一时极冷,在孟沉霜耳边沉沉响起“你在运转无情道”
孟沉霜抓住他的手腕,周身无情道法力一下子散了“南澶你帮帮我。”
“你想要我帮你那你刚才在躲什么”
谢邙不为所动,眼角隐在暗中,紧紧注视着孟沉霜艳若春桃的面容。
在涌动的寒冷黑暗之中,孟沉霜抱紧了谢邙的手腕,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说不清在雾泊边那一瞬骤然升起的危险预感。
熟悉的声音和语气一言划破欲望的笼罩,恐惧刹那间从脚心窜上脑顶,混入灼热的羞赧与欲望。
下颌上的痛和恐惧混合,仿佛尖刀挑破孟沉霜的每一寸肌肤,使得浑身奔流的绵麻欲望刺痛而清晰地炸开。
又或是欲望揭露了原始的恐惧本能,一切的一切都在他身上脑中纠缠。
他不明白缘何至此,到底是谁使他战栗,是血泊中的天尊们,还是自己曾经拥有的死亡,系统又到底要把他控制到何种程度。
难道真有天命细密如刀网,密不透风地拢向身前身后
他什么也无法控制,什么也无法逃脱吗
没有人可以将他从罗网中解救出去吗
恐惧与欲望的巨浪之中,他只有唯一的浮木。
“谢邙”孟沉霜狼狈得如同一滩温热乱泥,盖在谢邙手上,几乎带着哭腔求救,“你救救我。”
可谢邙却只用那冰封难解、深潭般的双目冷静地注视着他,难以穿透,难以接近,仿佛一座陡峭山峦,在碧湖中投下冷峻的暗影。
唯有他的手指,死死掐进孟沉霜的脸颊里,成为二人间唯一的触碰。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谢邙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孟沉霜无法思考,只能在谢邙手中颤抖,莫名的委屈使他双眼酸涩发胀,满是血丝地瞪视着对方。
向谢邙求救是此刻唯一的解药。
孟沉霜松开抓住他手腕的五指时,谢邙的目光晃动一瞬,然而紧接着又是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