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洛逾想怎么样吧。
其实就算洛逾不逼问,今天他回来的时候也就已经存了坦白的心思,否则根本不可能特意吩咐秘书去准备那一束玫瑰。
虽然还没有做好和洛逾发生那种关系的准备,但是他一会可以想办法拖延嗯,就说用品不齐,洛逾会疼的。
不管怎样,他都再也不想要被对方这么冷眼相待了。
而洛逾并不知道故渊在想些什么,他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笑了,俯下身来去又去和故渊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哥哥好诚实好乖。”
这算是什么奇怪的夸奖。
故渊这么想着,耳根确十分不争气地红了。
乌龙茶的气息不自觉地溢出,被动地回应着来自雪莉酒热烈的邀请,笨拙又讨好。
嗅到来自故渊的信息素后,洛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随即感觉周身更热了。
他的手碰上了故渊的侧颈,以一种掐着对方脖子的姿势轻声道
“哥哥,和我做。”
故渊被他掐的有点喘不过气,勉强从信息素中回过神来
“等等洛洛,这样有点太快了,而且我没有准备”
他说到一半噤了声。
因为他看见洛逾直接伸手打开了沙发旁边茶几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包胺荃套,三下五除二地打开,轻笑着明知故问
“没有什么”
洛逾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哥哥震惊中掺杂着几分难齿于口的害羞的表情。
“这是谁教你的是之前那个金毛”
故渊的声音都哑了,是因为洛逾四处作乱的手。
“哥哥”洛逾拖长了声音,“我已经成年很久了,你不要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这些事情难道不是一个成年人应该懂的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彻底解开了故渊的皮带。
只隔着一层布料,他故意轻轻压了上去,低头,伏在对方的耳边道
“我的发情期就在这几天,哥哥难道不想把我生生逼出发情期,然后让我整整七天只能任你摆布吗不想吗”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周遭乌龙茶的气息猛然凌厉了起来,就像是被他的话挑动了一般。
洛逾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用更加热情的信息素去回应,在故渊被他的信息素压的发出呜咽声之后才反应过来。
但也没收敛气息,而是坏心眼地继续往故渊的身边凑
“哥哥,我香吗你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身下的人不成声的啰嗦了一下,才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喜欢,但是”
“喜欢就行。”
洛逾笑眯
眯道。
“那我们就开始吧。”
眼看着已经没有办法拒绝,故渊只能小心地揽上洛逾的腰,试探性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那我们换个姿势,我轻轻的”
洛逾挑眉“哥是怕我疼”
故渊这个时候怎么还敢说是因为自己犹豫,只能顺着洛逾的话承认。
“嗯呃呜。”
话音未落,他的腺体就突然被漂亮的oga咬住了。
清甜的雪莉酒冲入腺体,不懂事地四处点火,无论是侧颈的疼痛还是陡然升高的信息素含量,都让故渊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又被洛逾咬了。
故渊恍惚地想到。
洛逾就像是圈住猎物的大猫一样,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没有推拒的机会,只能被动地露出脖子任由对方摆弄。
这有违常理,但是他居然不觉得过分。
洛逾似乎是轻笑了一声,才慢慢松开嘴,撩起长发露出自己侧颈的腺体,声音像是在诱哄
“哥哥想要标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