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中,祖孙俩的欢声笑语与周遭的清冷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爸,给您老也来一块儿呗?”刘之若笑着示意道。
“不了,不了,齁冷候冷的,瞧着就遭罪,你俩也小吃点,这大过年的别吃坏了肚子!”刘竟斋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拒绝道。
他接着又道:“对了,你哥呢?怎么不见他人影,不是说好了让他跟我一起摆放贡品吗?”
刘之若一听要找她兄长,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言语间带着几分戏谑:“方才,我哥闲来无事,偏要去招惹小乾那小家伙,结果反被小家伙一泡尿给滋了一脸。这会儿,他正忙着在后院清洗呢,真是好笑,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一旁的老爷子闻言,也是感觉好笑,难得见他这个大孙子出丑。
“这……该……”刘竟斋也有些哭天不得,刘之野有时候看起来很成熟很稳重,有时候却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总能做出一些与其令人大跌眼镜的事儿。
“嘿,乐啥呢?笑得这么欢,老妹儿,分享点快乐给我,让我也沾沾喜气嘛!”刘之野半开玩笑地眯缝着眼,对正滔滔不绝讲述他趣事的刘之若说道。
他刚沐浴完毕,换上一身清爽的衣裳,一出门便撞见妹妹正拿他的糗事当乐子,气的他牙根痒痒。
“爷爷,爸,您二位快来救我呀!”刘之若一瞧不好,他哥哥正摩拳擦掌的向她逼来,顿时慌了神儿喊起了救命。
刘竟斋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严厉:“行了,你们俩别闹了,活儿都干利索了吗?别在这儿偷懒耍滑地。
刘之野,过来把这些物件拿上,跟我去布置祭品,动作麻利点儿,眼瞅着就要响午了都……”
刘之野只好暂时放这臭丫头一马,瞪了她一眼后,他再笑着对老爷子道:“得嘞!爷爷,那我先去忙了,您老歇着吧!”
老爷子对他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忙吧,过年祭拜老祖宗们,可马虎不得,必须认真对待,下午前要布置好祭堂等场所。
今儿个就是腊月二十九,“腊月二十九,去打酒”。
在过年的大餐中酒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除夕前一日,叫“小除夕”,家置酒宴,人们往来拜访叫“别岁”。
焚香于户外,叫“天香”,通常要三天。因为,过去人们喝的是散酒,所以这一天还要去打酒,打够过年喝的酒,给亲戚喝,给邻居朋友们喝,喝到心里暖和和。
到了腊月二十八、九这两天各家的主妇们更忙了,先是蒸几锅馒头,有的馒头还点上红点儿为的喜庆,然后就是炖肉炖鱼,把炖好的鱼肉放在院子中用大盆扣上,主要是怕猫叼走,还把除夕夜接神饺子馅儿准备好了。
“除夕之夜供桌前,慎终追远敬祖先。香烟缭绕献祭品,后辈子嗣跪拜年。”
春节祭祖接神,无疑是刘家庄最为庄重且仪式感满满的盛事。作为统领数万族人的老族长,他长久以来肩负着主持宗族祭祀的重任。
然而,随着老刘家枝繁叶茂,人口激增,昔日的老宅在春节期间愈发显得局促不堪,难以容纳这庞大的家族成员共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