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凉小坐,罗元尚言同李阳坐在这里。罗橙罗蓝一人拿来小食,一人拿酒上来。见到罗元二人一个叫:“表弟,”一个喊:“表哥,”罗元也叫道:“表姐,表妹,”李阳一听,好似不可能!问着:“他是你表妹?”罗元便道:“对啊,他们管我爹叫舅舅,可是我亲表姐亲表妹。”罗橙罗蓝跟着母亲,姓罗。罗元家就在临都城,李阳这才想道:“我怎么没想到?”罗蓝这身上的闹腾劲跟罗元可不是一家子吗?罗蓝这也笑吟吟道:“馆长,你们好聊,我们走了。”罗元抬手倒了酒,又说道:“我跟尚言出来吃饭,他喝茶我喝酒,这一回呀,予阳还好有你在。”说着,这和李阳先碰了一杯。尚言见到:“好不容易,见了面坐一块,叙叙话,你们俩不是把我撂在这里干喝酒吧?”罗元笑道:“谁让你不喝酒的!”李阳也道:“从前我们打打闹闹,尚言一直坐着看着,从不参与。”尚言也道:“有几次,还不是被他给拉了进去,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罗元不同意了:“哎!有点良心!我是看你读书太累了,想帮你放松放松。当年屋子里要是没有我,你们哪有那么多乐趣。”尚言便同意道:“是啊是啊,你最喜欢跟乔飞闹,每一次不是把萧周带进去就是把予阳拉进去,再不然整个屋子让你弄得人仰桌翻。”想到在睦和同窗的数月,一屋子的人多热闹啊!那时候是真好!可惜,再也聚不齐了。罗元终于问了:“予阳,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忽然之间,你乔飞萧周都被学里退了回去,我跟尚言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知道你们的消息,却是听到乔飞的死讯,萧周疯了,你不知去向。”萧周疯了,这是四年来,李阳第一次听到萧周的消息。“萧周,怎么疯了?”李阳问道。尚言道:“你放心!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是疯疯傻傻,不会说话,连我们也不认得连他爹娘也不认得!好在……”罗元接了过去:“好在尚言帮忙,请来了天下最有名的寿有医师,好好的给他看了几个月,慢慢的养了两年,这才好了过来。现在,他也每日能读书准备考试,只是有时候还会恍惚。”李阳听着,也放下心来:“那就好!”罗元看着李阳,又看着尚言,还道:“好什么?你还没说你呢!你还真有本事,我跟尚言还没考上功名,你就弄了这么大酒楼了。”李阳便道:“我说什么?要说的大概你们都已经看到了!”罗元道:“那就把你那大概一层层剥开了说,像洋葱似的,慢慢说。”李阳还道:“话很长。”罗元一惯道:“没关系,反正你这儿有吃有喝有的住,我跟尚言就坐着好了。”说着,人便随性躺了下去,李阳无奈笑了,罗元尚言一如既往,四年岁长了性子没长。
一连十多日,不见李予明出来,只在屋内静养。自上回肆酒屋宿醉石床,李予明着凉,一病下来。今日,外面晴云万里。米百合同肖雪姻肖雪缘过来看李予明,肖雪姻给李予明把脉过便道:“李大哥安康,已无大碍了。”李予明谢道:“多劳你了。”肖雪缘把药端给李予明,米百合也瞧着过来,也道:“明大哥这一病可是把病根也去掉了?”肖雪缘听道:“予明先生也有病根?”米百合便道:“你看李大哥如今的气色比之前好多了。”肖雪缘知道:“哦,这是姐姐调理得当,把予明先生久压胸中的瘀气给散了。”米百合也知道了:“原来如此!”
听毛二道,临都城一年一度的花好大会是沈家举办在赏花园,赏花园是沈家自己的地方,那里亭台楼榭处处景象。文人喜欢此地吟诗作画,少男少女双双对对喜欢在此地游耍漫步。花好大会这日,各种各样的花,那是万紫千红,花开一片。赏花园里流了一条外河,也是白水河。河上落了一个三瓣岛,要沉不沉,沈家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在三瓣岛上种藕,有人喜欢泛舟河上,有人喜欢去看碧绿荷叶,现在不是荷花的月份,更没有莲蓬吃。今年有一个消息,千真万确!沈家的大小姐藏金球于水上招亲,第一个找到金球的人就可以娶到沈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