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醒。”
同一句话,语调全是哑的,雪闲听不出是醉的,还是睡的,或者是别的
挣动间,衣袍早已乱开,腰间流苏却难得的没有半分躁动,乖乖地待在他腰间。
雪闲原本打算起床第一件事,是把那只酒瓶收进储物袋,可对方貌似没睡醒,那猝不及防的亲吻,让他脑子也一团乱。
就这般被抱着躺了好一会儿后,直到王蓉来敲他们的们,说是有客人找上。
雪闲才小声地朝身后人道“该醒了。”
他不知厉倾羽从方才一吻后,便一直未闭眼,望着他的脖颈。
片刻后,厉倾羽才将胳膊松开,雪闲从床上爬起,不敢转面看对方,先是快步往桌面走去,迅速将那支空壶收进储物袋中,顺便把衣袍拉好。
要开门回应王蓉时,腰间流苏却突然一飘,阻止他的步伐,雪闲知道这约莫是衣袍没穿好,赶紧又正了正衣襟,这才步出房间。
农院外头。
站了一群熟悉的人影。
雪闲喜道“仙君,你们怎么来了连衍之都在”
烛鹊挥着玉扇,道“还不是奚云奚雨,我们回浸雾峰不过三天,自从倾羽出峰去鹰五门接你后,他俩见倾羽没回来,说可能鹰五门那里出事了,硬要我们出来找。”
奚云这回见到雪闲,也松了口气,道“仙君总说尊上定会从鹰五门把你带回,要我们别紧张。”
奚雨“可衍之总说鹰戈爱出险招,我们就不放心。”
周衍之“其实我说的是,鹰戈为人险恶,可你们尊上九阶修为根本不用担心,且你们医君也聪明得很,鹰戈又尊重他,不会出事的。”
这时厉倾羽从房内走了出来,步至雪闲身侧。
烛鹊赶紧问“你把鹰五门毁了吗”
厉倾羽“本尊没去那。”
烛鹊一头雾水“那你到哪儿搭救医君的”
雪闲“千蛇鬼母的地盘附近。”
眼前一群人同时开口“什么”
奚云“医君人不是在鹰五门吗怎么又到千蛇鬼母那了”
雪闲笑道“这是另一个故事了,等我们回峰上再好好详叙。”
烛鹊“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峰了吗”
不要告诉他,现在要在这住宿。
虽然他不知厉倾羽对这种农院的想法,不过对方会在这住上几天,确实超乎他想像。
王蓉见一行人似乎讨论著离开,连忙说“你们等等,我拿些甜果儿,让你们路上吃。有空啊,记得再回来看看王姨。”
待王蓉去后院拿果子时,王菱忽然从门边冲出来,道“哥哥们,你们要离开啦”
语气听得出难过与不舍。
雪闲蹲下身,摸摸她头,道“若是有空,一定会回来看菱儿和王姨的。”
王菱赶紧说出愿望“那我们可约定好了,两个哥哥办道侣大典时,不准忘了菱儿呀”
奚云一行人原本正悠闲等着雪闲与这家人告别,怎知小姑娘语出惊人。
一伙人闻言,面部震惊。
这是什么进展
烛鹊不禁惊悚道“倾、倾羽,你与医君要办道侣大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