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大喜过望,道:“二伯,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啦,咱们有救了!”
洪七公犹自不解,正此时,那鲨群游到离船不远处,欧阳锋找准时机,将断臂扔进打头鲨鱼的嘴中。那鲨鱼得了血食,兴奋的打个扑棱,却不知道死到临头。
化尸粉这样的天下奇毒,岂是区区一头鲨鱼就能抵御的。况且它又把这毒药吞下肚去,不过片刻功夫,这鲨鱼肚中触到这化尸粉所化的毒水处,大块大块销蚀起来。这般感觉,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疼痛可以比拟的。那鲨鱼虽然没有智慧,可是也知道大限到头,在水中剧烈的翻滚,一时间搅得周围的海水激起千层浪花,庞大的身躯几次撞在小船上,几欲把船掀翻。
此情此景,更加激发了其余鲨鱼的凶性,他们闻到船上的血腥味,凶残的扑过来。欧阳锋一把夺过洪七公手中鱼叉,对着那头失控的鲨鱼肚皮戳下去,随着鱼叉的拔出,只听嗤的一声,一股黄水从它腹中飙出,原来这头鲨鱼肚里已经被销蚀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为何它还有余力折腾。
这黄水飙出,一部分流进海水中,还有许多喷到它身侧簇拥着的鲨鱼身上。那黄水一流到鲨鱼身上,鲨鱼就如同被泼了强效硫酸一般,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洞,而且比硫酸更恐怖的是,这些小洞中化出的黄水,还在不断往深里腐蚀,好似一把无形的刀子一样,生生不息的从皮肤直捅进去,又把内里的一切搅个稀烂。
这些鲨鱼都大张血口,一个个将小船撞的咯吱作响,过不片刻恐怕就要散架。李莫愁在船上站立不稳,只有把着欧阳克手臂,看着这众鲨攻船的局势,心生恐惧。更有几头实在痛的狠的鲨鱼,恶狠狠的飞身而起,往船上跃去。森利的牙齿最近时离李莫愁只有一臂那么远。
欧阳锋站立在船边,一会儿功夫就拿起手中鱼叉戳穿一头鱼,果不其然,他穿透的鱼,内里都已经化为黄水,虽然折腾的厉害,可是也活不久了。
众人看此情形,都大松一口气,洪七公更是哈哈大笑:“好你个老毒物,居然藏私,让我老叫化好担心一场……”
他还还未说完,忽听见脚下咯咯吱吱响个不停,船板慢慢的炸开缝隙,欧阳克惊道:“不好,船要被撞裂了。”
欧阳锋神色凝重,一把将衣服下摆撕下几长条,系成长绳,将其中一段递给欧阳克,道:“阿克,看好你妹妹。等会找块大木板站好,抓紧绳子,莫要飘散了。”
欧阳克点头道:“二叔放心就是。”说完将李莫愁拉到身边,抓的紧紧,又将那布条缚在腰间。洪七公见状,也照样弄出一根布条来,递给欧阳克道:“乖徒儿,咱们师徒两个也不分开。”
说话间功夫,又是一头鲨鱼撞上来,卡擦一声巨响,船体终于裂开。那舟子断了手臂,虽然被洪七公止住流血,可是仍然有气无力的趴在船边,如今船一裂,他滚进水中,瞬间就被这群疯狂的鲨鱼给分尸了。
见此情景,李莫愁往欧阳克怀中躲一躲,忍不住闭上眼睛。
船上剩余四人,早就找了大块的木片站立,相互间有绳子相连,倒是不会有失散的可能。只是如此却危险了不少,每个人都可能被鲨群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