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陛下多疑,晋王又有前科,父子俩之间门已没多少信任可言,要想改变延平帝的想法太难了。
傅康年都快将书房的地板都踩烂了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他招来管家询问道“陈怀义最近有什么动静”
管家摇头“没有,派出去盯着他的人说,陈府没什么异常,陈怀义照旧是每日上朝下朝,偶尔会几个友,就没其他的事了。”
“他都见过了什么人将名单给我。”傅康年说道。
管家将名单递给了傅康年。
傅康年翻了一遍,上面还有这些人的底细,都是些低下层官员,一半是晋王一派的官员,还有些是墙头草,或是托陈怀义办事的,没什么发现。
见他叹气,管家知道他在为什么发愁,试探地说“老爷可是想见陈大人了”
傅康年确实想见陈怀义。
毕竟这几年,两人身为上下级,合作无间门,还一起共同度过了不少难关,在朝堂上打配合也打得挺好的,甚是有默契,都培养出了几分感情。
于公于私,他都是舍不得这位老友的,也非常不愿与陈怀义为敌。
可现在情况还没查明,不能完全证实陈怀义的清白。有些事他也不好与陈怀义说,见面两人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谈笑风生,最后还是徒生尴尬,何必呢,他摆手道“算了。”
陈怀义其实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但最近他刻意隐藏了一部分自己的人手,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只有明面上的几个人,所以消息不那么灵通,只知道皇帝今天突然召见了好些个大臣进宫。
陈怀义拿着今日入宫大臣的名单,扫了一眼就知道延平帝今日之事多半是针对晋王的,因为上面一个明面上投效了晋王的官员都没有。连牧福都进宫了,他这个兵部尚书却没被召进去,显然是防着晋王呢。
既如此,也没什么好担忧了。反正愁也是傅康年愁,陈怀义让管家上了一壶酒,高高兴兴地喝酒去了。
晋王先后收到了曹正卿和傅康年的信。
看到曹正卿说下毒失败了,晋王皱了皱眉头,这老七虽说十几岁就离开了宫中,但做事倒是谨慎。这次不成,再想下毒就更难了。
可老七越是难除,他心里越觉得不安,更是担心老七会坐大到无法铲除的那一天。
这个坏消息还没来得及消化掉,京城的坏消息又来了。
晋王看完后,心情更加糟糕了。
父皇真是一点都不信任他。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能证明这事是他做的,父皇竟以此对他发难。
若这事是老七自导自演的,他岂不是冤死了。
而且看到信中说“太子中毒,命在旦夕,多亏陈院判医术高明,不眠不休三日,终于让太子醒了过来”,他不禁冷笑。曹正卿用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一旦沾上当即暴毙,哪会给太医施救的时间门。
刘子岳分明是没有中毒,偏还在父皇面前卖惨,更是借口身体不好还要修养一阵,继续呆在南越,真够阴险狡诈的。
刘子岳这将计就计用得高明啊,不但拖延了回京的时间门,反而又加深了父皇对他的怀疑。他那好父皇,现在一叶障目,偏生觉得他可恶,半点都不怀疑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