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奶娃竟敢嘲笑他!
纪二公子颇有些恼羞成怒:“咱们稍微绕个路,我把这小家伙扔回宅子里,省得她一直碍事。”
一听自己要被扔回宅子,小奶娃在他手里挣扎起来:“不要不要!望望不要自己待府里!”
“反抗无效。”
纪砚回无视小奶娃的挣扎,一路拎着她回宅子。
一扔,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爹爹!望望要和你们一起巡街!”
走出二里地了,郑彪都还依稀能听见那传来的拍门声。
担忧地三步一回头:“闺女年纪还小,把她一人扔宅子里不太好吧?”
“放心,没事。”
纪砚回到底年轻,没有带孩子的经验。
但他在这小奶娃这个年纪时,也经常被他爹关自己院儿里反省。
然而一个小小院子怎么关的住他?
爬墙、翻窗,他哪种事没干过?
现在不过把那小家伙关宅子里,那么大的宅子还不够她跑跑跳跳的?
可他忘了,有其父必有其女。
纪望气鼓鼓地叉腰瞪着已经上了锁的大门,嘴里碎碎念念:
“坏爹爹,又把望望关家里,自己跑出去玩!”
纪望越说越气,朝着门口大喊一声:“外面肯定有别的狗啦!”
外面摆摊的小商贩们听见这声奶里奶气,气势恢宏的控告,皆露出吃瓜的表情,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这是哪家的宅子?”
“不知道啊!不过方才我有看两个穿着差役的男子进去又出来,其中个好似郑巡检!”
“郑彪那人我晓得勒!绝不是做那等事之人,想来是他身旁那年轻男子,长得一表人才,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
“……”
纪砚回风评开始被害。
可惜除了这句,他们再没听见别的。
小奶娃在门口转了两圈后果断找了处墙想爬上去翻出宅子。
连蹦两下,只能堪堪碰到墙一半的高度。
纪望着急地蹲在墙角用小棍一下一下杵着地面。
纪望挠挠屁股。
纪望生胖气。
若在天庭,这点小小高墙根本困不住她,她随意施展术法便能飞出去。
可人界灵气低微,她无法和在天界一般随意施展法术。
该怎么出去嘞?
纪望看着地上被自己用小棍戳出的一个小洞,突然一拍脑壳,猛地起身。
对呀!
天上走不通,那她还可以走地下嘛!
打洞挖坑她也在行呀!
她就经常把太上老君爷爷的药园挖得东一个洞,西一个洞,太上老君爷爷都追着夸她上辈子定是只老鼠,这么会打洞!
她可喜欢小老鼠啦,毛茸茸的多可爱!
纪望把手里小木棍一丢,双手扒拉着墙角那片地儿静悄悄刨土。
半个时辰后,门口的小摊贩们瞧着那宅子墙外一角的地儿突然动了动,裂开一条缝隙。
又半炷香,那片地被破开,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家伙从里头钻了出来,惊呆路边无意看见她的小摊贩。
哈哈!她出来啦!
纪望四肢着地,甩动身体,将身上的泥土甩落,活像一只解除禁锢打算尽情撒欢的狗狗。
刚抬腿想去找爹爹,灵敏的耳朵陡然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
腿立马调转方向。
找爹爹暂停,瓜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