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三声秘诡之响,不同于普通的星纹跃动,那声音像门在呼吸,又像某种封存的意志正逐渐觉醒。
那不是卡牌激活的回响,而是——门,在低声应答。
老人轻声说道,仿佛宣读一条早已写好的天命:
“你是‘生’的再进者。”
“我为你,施予星路‘翻页权’。”
话音落下,婼离的三张秘诡卡牌忽然停止旋转。
它们重新排列。
不再是三权分离、各自独立。
而是在她身后交汇、重迭、缠绕,结成一座璀璨的三重星图折迭结构,构成一个不可解析的星级逻辑装置。
那一瞬间,光与信息爆闪:
【命运锚定】
【生命灌注】
【世界反向塑形】
三重构造如三个维度的门在同时开启,将婼离的存在重新定义为一枚“跨越结构层级”的存在变量。
老人退后一步,身影逐渐模糊,袍角破碎,化作一片片灰沙随风而去。
他最后的声音,像祈祷,又像诀别:
“愿门之主——庇护你们的旅程。”
黄泉冥主,退去。
星门之核深处发出一声低吼,仿佛整个主塔在微微震颤。
一道逆向构造的裂缝,像是在逻辑之上强行撕开的梦痕,
自星耀主塔核心缓缓张开,直通那未知的幻梦星锚——
一条不属于任何命定路径,却即将被践踏的旅程,正在生成。
维拉缓缓走近,身影从星门边缘的薄光中显现,动作一如既往地轻稳,却仿佛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沉静。
婼离望向她,语气极轻,如雪落枝头。
“你确定”
维拉没有犹豫,语声清晰坚定,像一块落入命运水面的石:
“我们去了,他才有可能回来。”
这句话,如一道无法回避的定义,既是逻辑,也是情感,是她此行的全部理由。
冷霁这时上前一步,眼中罕有地露出犹疑之色,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吞没:
“……你们会回来的,对吧”
婼离怔了一瞬,转头看了他一眼。
她眼中的冷意褪去半分,只剩一种安然的锋利。
她轻轻一笑,那笑容不带虚伪,却如刀锋映光:
“我才不会留在他写的剧本里。”
她的语气像一句誓言,像在撕毁命运稿纸上她自己那一行被安排好的结局。
然后,她转过身,步伐从容却不可阻挡,和维拉一同踏入了星门。
——
命运织死广场。
“——疯子十三疯狂正在炽烈。”
林恩手中的怀表仿佛被一股高频信号暴力干扰,整个表面泛起晶化白热,
指针被拉扯成一道道残影,时间锚点如碎裂的冰面,失控崩解。
司命的命笔出现罕见延迟,逻辑运算断层,构思滞后;
庄夜歌的死潮灯笼光影破裂,领域失稳;
赫尔曼的怀表秒针如陀螺般狂乱旋转,齿轮音焦灼不堪。
信奈的命册不断闪回重影,原本清晰的命纹在页上被“回溯字迹”反复覆盖,连“未来”都开始模糊。
娜塔莎手中的双枪持续遭遇反锁,每一发子弹刚出膛,便被反向结构重塑,反噬气流如尖刺呼啸而回。
整个主角团——第一次,连“下一秒能做什么”都无法确认。
疯子十三立于十二重造物构造高台之上,披风猎猎,身躯笔挺如祭坛执笔者。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已经脱离字典语义规范的疯狂微光,那是一种书写者对稿纸无限欲望的扭曲投影。
“还差一些。”
“下一轮之后,我就不再需要你们说任何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