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紧张的话,我陪你走一会?”罗浩征求庄嫣的意见。
“咕噜~”庄嫣咽了口口水,可怜巴巴的看着罗浩。
“没用。”陈勇瞥了眼庄嫣,“做到手术器械前面就好了,现在你跟她说什么都没用。”
罗浩耸耸肩。
【俗话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喂?”
“哦,帮我送来。现在快递还是有点慢啊,这都一天时间才到。”
“好。”
挂断电话,陈勇问,“小孟送到了?”
“嗯。”
“209所就没什么手续能让小孟跟咱们一起坐飞机来么?”陈勇问,“咱们坐飞机,小孟走顺丰,咦?好像还挺押韵的。”
“所里应该有手续,但太麻烦,我就没找所里。而且手术比赛这类的内容和所里的工作不太搭调。”
“你有时候占公家便宜占的肆无忌惮,有时候却又一副清清白白的嘴脸,能不能前后一致?”
“我?所里面我不熟啊,这种事儿要看你。就像是去协和办事,我给老板打个电话,或者给钱主任打个电话,人都不用到。”
罗浩的语气刻薄、犀利了起来。
陈勇一时语塞。
“师兄,我和小孟配合,能缝0.1个毫的淋巴管,试验很多次了。”庄嫣怯生生的说,仿佛在给自己壮胆子。
“知道,所以才不懂你为什么要紧张。”罗浩也有点无奈。
庄嫣自从踏入医大一院的大门,就再没按部就班地参与过常规手术。
然而这就被推上了世界级竞赛的舞台。
算不算是赶鸭子上架?
或许吧。但命运的齿轮总是这样出人意料地转动——谁能想到,这个本该在手术室角落里默默观摩的年轻医生,转眼间就要在全球顶尖专家面前展示身手?
“走走走。”陈勇催促道,“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
“云教授。”
和云台见面,云台身边跟着一脸方正,戴着墨镜的小孟。
“这一早晨,真忙。”云台手里还拎着药,塑料袋里放着两张处方。
“云教授,您这是?”
“孩子发烧了,去隔壁医院看了一眼,拍个ct。”
云台简单解释后见罗浩还是盯着塑料袋,无奈的笑了笑,“那面开的药我不满意,就自己去外面药店买了两样。一会我爱人来取,我就不回去了。”
“来取?”
“小儿布洛芬混悬液好多家药店都没药,现在流感季节,感冒发烧的孩子太多了,没辙。”云台叹了口气,“咱家协和也没有药了,我开车到处转,在一家偏僻的小药店才找到。”
说着,云台想起了什么事儿,他招手,“小孟,你来。”
“云教授,您找我。”“小孟”温和的走到云台身边。
“教你一个人情世故,你看这个处方,有什么想法。”云台把塑料袋里的处方拿出来交给“小孟”。
“小孟”扫了一眼,“四样药,有两样药没什么用。”
庄嫣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药单子上写着——头孢克肟颗粒,1盒,5.16;小儿布洛芬混悬液,1盒,13.54;小儿清热颗粒,4盒,276.4;儿童清肺平喘口服液,3盒,195。
而方晓的塑料袋里只放着前两样药。
要是庄嫣自己去买药,估计和云台的做法一样,也只买抗生素和小儿布洛芬。
“你知道为什么么?”云台问“小孟”。
没等“小孟”回答,云台继续说道,“如果你在医生处方里看见有第一次接触这种药的普通人看名字不知道用处的药,那么这种药大概率是有用的。”
云台说的有点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