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夜这才转过身来,他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俊朗冷硬的相貌似天工雕刻,俊得人神共愤。灯火照明在他冷若冰霜的脸上,却怎么也照不进他那双黝黑深邃的眼。那是一泓深潭,却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鹰般的眼神,配在一张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要说萧南辰是京都所有未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那么安亲王萧玄夜则是神一样的存在,是大家根本不敢想的。
论身份,安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康成皇帝都敬其三分,在整个后梁国找不出第二个;论样貌,萧玄夜更是碾压众人,几乎找不出他的缺点;论学识,在他十岁的时候“后梁安王”的名气便响彻九州大陆;论武功,萧玄夜早就位列九州大陆英豪榜第九,而不到三十便登上英豪榜前十,已经是九州大陆百年之内的唯一的一个奇迹了。
安亲王的冷是出名的,世人皆知安亲王不近女色,王府里连婢女都很少,所以大家也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能配得上安亲王的。
“好一个祸水东引,沈云舒,有意思。”萧玄夜冷冷说着,踏空而走,往安亲王府方向走去。
魏长青却愣了,天啊,他没听错吧,安亲王居然会觉得一个女人有意思?明天的太阳是要打西边出来了吧?
而此时此刻京都好几个角落已经鸡飞狗跳了。
吏部尚书府。
宇文轩战战兢兢地跪在尚书大人宇文灏面前,他一个劲对着尚书夫人使眼色,但宇文灏的怒火已经不是尚书夫人安抚就能平息的了。
“逆子!混账东西!”宇文灏上前对着宇文轩就是一脚,心疼得尚书夫人满眼泪花,“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招惹左相府的两位小姐了!”
宇文轩苦着一张脸,五官全都扭在一起,他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呀!这传言突然之间就遍布大街小巷,他自己到现在还稀里糊涂呢,“爹,孩儿冤枉啊!孩儿真的没有招惹她们呀!”
宇文灏对着儿子又狠狠踹了两脚,才稍微消了点气,他也是心疼儿子的,他们夫妻从来都没舍得打骂过,可这回这个不孝子捅的篓子实在是太大了,也由不得他不生气。
“哼!你没招惹,你没招惹她们,那怎么到处都是关于你的传言!你可知道爹是贺兰相爷的人,跟他们沈家向来不对付,你倒好,一下子把人家两个女儿都招惹了,你让爹怎么和贺兰相爷交代!”他真的是恨,恨这个儿子从小就被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宇文轩急得都快哭了,“爹,我……我真不知道她是谁!那天孩儿在春风阁喝了酒出来,在旁边的小巷遇到一个女子,那女子说是孩儿的旧识。孩儿只当她是认错了人,可见那姑娘长得很漂亮,便把她们带了回来,安顿在娘亲的别院。孩儿见她们衣着普通,只当是普通人家的小姐,也没多想,当天晚上就和那姑娘……后来第二天等孩儿醒来,那姑娘早就不见了,孩儿便回来了。”
“轩儿,你能不能确定那女子是沈家小姐?”尚书夫人问道。
“不是!肯定不是!”宇文轩说道,“那姑娘虽然容貌姣好,但手指的皮肤有些粗糙,像是经常做女工,相府的小姐哪里需要经常做女工呀!”
尚书夫人点点头,又对宇文灏劝道,“老爷,您这回是真的冤枉轩儿了!轩儿哪里会懂得那么多的利害关系呀!”她一边把宇文轩扶到椅子上,一边继续说道,“那两个女子来历不明,肯定有诈。老爷,我看这事是有人算计您呢!”
宇文灏听到这话,眸光一闪,“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