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叹了口气,鹿铭站起身来,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放心,过几天我就去申请调令离开这里,以后,梵阳门中别的人我不管,但是,我鹿铭绝对不会再对你们出手!”
张临凡也扶着我站了起来,道:“其实你用不着走的!”
摇了摇头,鹿铭脸色突然一沉,道:“没那么简单,如果我不走,作为梵阳弟子我还是要去做伤害你们的事,我不愿意,却也有个门派命令难为,倒不如一走了之来得舒服!”
“轰隆”一声巨响打断了我们的对话,而之前堵住我们退路的巨石也应声震颤。
“没事儿吧?”下意识地把我往怀里裹了裹,张临凡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抬起头来微微地笑了笑,强打着精神,道,“应该是苌菁兄在外面等急了!”
“鹿老师,你帮我扶一下惟儿!”张临凡看了看仍旧震颤的巨石,运了运气准备从里面与苌菁仙君来个里应外合,道,“稍微闪开一点!”
说罢,他便轻轻交我送到了鹿铭身边。
“咱们出去之前,我得再告诉你们一件事!”鹿铭先是扶住了我,跟着又扯住了张临凡,道,“你们身边现在就有梵阳门中人,而且还很厉害,希望你们务必要小心!”
“什么?”我听完他这句话之后,全身颤抖了一下,问道,“你确定是什么人吗?”
低下头去看了看束阳剑剑锋上,仍旧没有干涸的我的血迹,张临凡沉声道:“你尽量离那个虎头金钢铃杆近一些,去拖住那个精魃,只要它能不注意我,我保证能解决它!”
鹿铭明显有些不信念他,眉头微微蹙了蹙,道:“你确定,只要我吸引住它,你就能解决吗?不过,我可跟你说,这东西我对付不了,所以,也拖不了太久的!”
点了点头,张临凡用力握了握他的肩膀,道:“你放心,我保你没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鹿铭回头看了我一眼,跟着提起符文刀便冲向了精魃。
原本被张临凡砍伤肩膀的精魃不敢轻举妄动,却突然看到有人向自己冲了过来,瞬间就被激怒了。
只见它疯了一般跳起来来就开始攻击,而且攻击的迅猛程度较之刚才,更快更狠。
鹿铭不是傻子,更何况张临凡之前也有安排,他是绝对不敢跟精魃硬碰硬,而是吸引着它围着虎头金钢铃杆一直绕圈。
要说这鹿铭也确实很不简单,每当那精魃就要抓到他的时候,他便回手以符文刀做笔虚空划出一张符来,跟着那透明的符就会发出微弱的金光,那精魃只要一碰到就会疼得缩一下,并微微退缩一步。
这样,每一次陷入危险,鹿铭总能勉强化解脱身。
就在他这边与那精魃拼命斡旋的时候,张临凡飞身跳上了法坛,跟着扬起束阳剑以自己的左手握住剑锋往上一捋,鲜血瞬间涌出来并染满整个剑锋,瞬间就让原来如凡铁一般的束阳剑寒光大盛。
将剑往手中一提,张临凡一个飞身跳到了已经被抓得浑身伤痕的鹿铭身前,将剑尖直指精魃,口中念道:“七丁七甲,精怪皆下。七丙七己,精怪莫起。七癸七戊,精怪归途,神鬼诛杀,破杀术!”
随着咒语念出最后这一句,张临凡手中束阳剑红光四起,跟着他往前纵身一刺,只听得“哧啦”一声响,他如同人剑合一一般就穿过了精魃的身体。
眼见着之前那逞凶做恶的精魃此时全身都在颤抖,跟着轰然倒地,并“啪”的一声瞬间化成了一滩血水。
“这味道,还真是有够酸爽!”鹿铭已经累得精疲力竭,几步踉跄到我的身边,往下一沉身子就坐到地上,道,“从来都没闻过这么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