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出四团青丝团,将两团递给他,我说道:“把这个塞进鼻子里,这东西化血保不齐有尸毒,你把这些塞进鼻子里,就不会中毒了!”
站起身来走到张临凡身边,我又将青丝团轻轻塞进他的鼻孔中,道:“你个肉身凡胎,小心中毒了!”
一把抓住我的手,张临凡将它放在心口处,道:“有你救我,死不了!”
“喂,二位!”鹿铭虚弱地对我们说道,“你们能不能先想法子救救我,再谈情说爱啊?”
我和张临凡一起看了过去,只见他身上被抓伤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生变化,明明应该血红的伤口,渐渐开始变黑并淌出黑血来。
“对啊!”我赶紧推开了张临凡,跑了过去,道,“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都把你忘了!”
别的用不了,我想有些术法还是能用的,所以,我赶紧催动“回生诀”替他医治已经在他体内扩散的尸毒。
果然如我所想,片刻之后,随着汩汩黑气自他体内涌出去,鹿铭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伤口虽然没有完全愈合,却也不再流血了。
“嗯!”再掏出一小瓶“千日醉”来,我递给鹿铭,道,“喝一点,清一清你体内的余毒,要不然你一会儿也得变成个行尸跳尸之类的!”
接过酒来,鹿铭大喝了几口之后,大打了一个酒嗝,头顶上冒起了一股子黑气,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淌了下来。
“惟儿!”张临凡的声音响了起来,一把托住了我将要倒下去的身体,道,“你刚才失了那么血,又施术救人,还不多休息!”
抬起手来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我摇了摇头,笑道:“放心吧,我没事!”
“好香啊!”鹿铭突然睁开眼睛,道,“怎么开了这么多的花?”
原来,这里没有了精魃,也像是失去了什么结界一般,我的那些飞溅出来的血,再次开出了百花齐放。
倚靠在张临凡的怀里,我用脚轻轻地踢了踢鹿铭,道:“喂,你,你!”
一边喝着酒,一边拼命呼吸的鹿铭看了看我,微笑着问道:“怎么了?有话直说!”
“现在这里的事儿已经解决了,你和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不是也是时候讲讲清楚了?”我轻轻抹了抹额角的汗水,继续笑眯眯地说道。
刚才为了助张临凡击杀精魃,我失血有些过多,现在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但是,这也无所谓,因为张临凡没什么事,倒是鹿铭被伤得不轻,就算解了尸毒,也是体力大量流失,别说再跳起来跟我们打,估计短时间内让他跑,都跑不快。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鹿铭耸耸肩膀,叹了口气,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梵阳门,现在的梵阳门人,之所以来,两个事儿,第一,就是张小哥身上的梵阳禁术‘神鬼诛杀术’,第二呢,就是上头人说了,昼老板务必要活的!”
“还要抓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梵阳门是跟我有什么过节,便问道,“你们很奇怪啊,我也是梵阳门人啊,也没什么禁术加身,要我干什么呢?还得是个活的!”
张临凡也表示不理解,道:“对啊,要惟儿何用?”
“嗨!”鹿铭摆了摆手,继续喝着酒,道,“这些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们小心不对了,要抓你们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比我厉害得可多的是!”
其实,我心里确实很疑惑,张临凡使用“神鬼诛杀术”的时候都很小心,这次只有一个鹿铭,而上一次,只有我和苌菁仙君,那魔化的梵阳门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呼!”张临凡抬起手来,轻轻地替我理着散在额间的碎发,对鹿铭问道,“那鹿老师,咱们这法还有斗下去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