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风却不管他,只是晃了晃手中的剑,连面都没转过来便说道:“和我比试,你还差点。”
顿时夜慕门的众将士高呼:“差点,差点,差点”这一下差点把慕容雪寒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坐在战车上的楚河微笑着看着柳风归来,笑着说道:“这么严肃的事情,被你硬生生整成了一场笑话。”
柳风停下来站在她的旁边,微笑:“若不是他给你送药,这一战,他断然活不到离场。”
楚河笑笑,却没有多说什么,此时夜慕门的人叫嚣:“来呀,再来呀,来比试呀,胆小如鼠的缩头乌龟。”
可慕容雪寒哪有心思再来迎战,在他们阵营当中,他的修为是最高的了,但他却明明白白的输在了柳风的手上,而且输的那么干脆,自己的兵器都被人夺了,这何尝不是奇耻大辱,可是他都败了,剩下的一些将领更没有胆量前来迎战了。
此时他们互相对峙着,各自都没有攻击,只是剑拔弩张的看着对方,柳风见这么等着也不是个办法,想要出战却被楚河阻止了,两边骂阵的士兵换了一波有一波,就好像唱戏一般。
柳风摇摇头:“这仗还打不打?”
付三通对着柳风说道:“柳宗主,急不得。”
柳风摇摇头:“是呀,急不得,我倒不如在这里修炼算了,不然柳前辈又说我懈怠了。”说着他看了柳含烟一眼,此时柳含烟却点点头:“这主意甚好。”
柳风无语:“我在这练?我练什么?”
“练剑法。”柳含烟不动声色的说道,像是很认真的一般。
此时柳风点点头:“好,那我就练剑法,我练给你们看。”说着他抄起北邙剑就走到两阵中间,却并不过问慕容雪寒而是对着柳含烟说道:“那我练了啊。”
柳含烟不阻止,却鼓励的说道:“练给他们看。”说着却把手往对方的阵营一指。
柳风此时明白了,柳含烟不是让他练剑,而是要接着这个时候给对方秀一秀,那既然是秀一秀,自然不能不出全力,柳风将手中的北邙剑一挥,顿时剑锋之上出现一道寒光,那是如冰雪般寒冷的光。
柳风赞到:“好剑。”说着就挥舞了起来。
这北邙剑的寒气,是剑身上自带的,被柳风这一挥舞,那效果一点不比在慕容雪寒手中差,他的剑朝前一指,然后一挑,都能在空气中留下冰晶,每一次舞动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些冰凌。
那柳风的剑法着实是高超,时而上挑,时而下劈,时而刺,时而扫,看的让人目不暇接,最让人意外的是,这把北邙剑就好像是一直跟着柳风一般,一般的神剑都有自己的脾性,就好像凌霜剑,别人拿不动,鸿蒙剑只要入手必遭雷劈。可这北邙剑柳风用起来却异常的顺手。
最不可思议的还是慕容雪寒,他看着柳风舞剑,对着身边的人问道:“此等剑法,天底下有谁人能敌呀?”
此时他身边的人却幽幽的说道:“这柳风的传闻我倒是听说过,好像还打败了剑圣,那剑圣好像还说要他教自己剑法。”
“还有这等事。”
那个人赶紧回答:“传闻而已,不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