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寒狠狠的握紧拳头:“无论如何,夺剑之仇我必定要报,你们谁敢上去应战?”
可他的话说出来并没有任何的效果,在他身边近万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柳风在那里舞剑,而且也清晰的认识到,剑法,在场的没有人能胜的了柳风。
此时不管骂阵的如何骂,柳风如何放肆的舞动着慕容雪寒的剑,就是没有人应战,直到太阳西沉之后,那慕容雪寒竟然收兵了。放任柳风他们严阵以待的在那舞剑。
而接下来的半个月,慕容雪寒却不在出战,在自己的营帐之前,竖起高高的围墙,好像要和他们来个持久战一般,不管想什么办法,他就是不出战。
此时柳风火了,对着付三通怒道:“慕容雪寒这个王八蛋,他以为我夜慕门的粮草不足还是怎么滴,想和我们耗下去,我看谁耗得过谁,真是特码的乌龟孙子,不就夺了他一把破剑吗?啪啦?胆怯啦?不是号称溟州第一勇士吗?吹牛倒是认真的。”
他的话刚说完,外面段浪就叫开了:“谁说北邙是破剑来着?”
柳风一瞅是段浪,赶紧转过身去,他此时满脸的怒容,可不想被段浪奚落,而段浪像是心情不错,往付三通身边一坐,就抓住挂在剑架子上的北邙剑,仔细的打量着,嘴里却赞不绝口。
“四把神剑,都在我们这里了,了不得呀,了不得呀,要是让天下剑派知道我夜慕门有四把神剑,那他们还不疯了呀,蜀山剑派又怎么?青城剑派又如何?他们有这神剑吗?没有,哈哈哈,他们没有,可是我们有呀,哈哈哈哈。”
柳风回过脸对着段浪说道:“段大师,我知道这剑对你来说意义非凡,可是我们不是来打仗的吗?虽然得到这把北邙剑,也没必要开心成这个样子吧?”
段浪却站起来严肃的说道:“不然,我们有了这四把剑,区区溟州又算的了什么?”
“废话少说,要打就打。”慕容雪寒怒了,在江湖上行走,何曾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可柳风却毫不在意,似乎就是要把慕容雪寒给激怒一般,他收剑往后,身子一撤,就在慕容雪寒数剑之中,又是一剑,这一剑朝着慕容雪寒的咽喉就来了,他的剑快,快到目不暇接。
而且他的剑准,非常非常的准,即使慕容雪寒的北邙剑在手,可却接不住他的剑招,此时柳风的剑鞘已经顶在了慕容雪寒的咽喉,并说道:“你死了。”
慕容雪寒气急,可又无可奈何,比剑他确实不是柳风的对手,没想到柳风这段时间的修炼竟然已经修炼到了这种程度,站在他身后的柳含烟问段浪:“老段,要是换做你,你能否接住柳令主这几剑?”
段浪似乎有些摩拳擦掌的姿态,对着柳含烟毫不掩饰的说道:“还真想和他比试,比试。”
柳含烟笑道:“别忘了,他的剑法不是你一个人教出来的,还有人称剑尊的萧瑟,和他那号称剑圣的儿子呀。”
段浪胡子一吹:“那又如何,区区小辈能和我的剑法想比?”
柳含烟笑了笑,并未说话,而在他们面前,柳风收回剑对着慕容雪寒说道:“比剑,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但此时不是比试,是战争,慕容雪寒眉头一寒:“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比比功法。”说着就是一掌,这一掌可以说有十成的功力,在剑术上他确实败了,但不代表他就真的败了,这一掌他料定柳风是接不下来的,因为他这一掌中所蕴含的寒气,能把柳风给活活冻住。
而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柳风似乎无意的闪了一下身子,此时在他的面前已经不是一个柳风了,而是六个,六个同样的虚影嗖的一下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了。慕容雪寒这全力一掌竟然扑了个空,他一愣怒问:“什么功法。”
可此时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一沉,柳风的话便传了过来:“剑影分身,另外附带着一套探花摘骨手。”卡扎一声,就在慕容雪寒刚听完柳风的话之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虎口传来一阵剧痛,那剧痛让他的牙都哆嗦,紧接着他将手一挥。
甩开柳风的手,此时他才意识到,柳风上前一下把他的拇指的指骨给掰脱臼了,这种疼,那是相当的疼,疼的慕容雪寒没忍住差点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