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有瓶柒颜给她的药来着,是治风寒的。
真是,让她藏哪儿了?
正找着,林潇听见身后一声细微的响动,尽管很小但她也听到了。那人醒了,还下了床。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若是寻常人应该丝毫感觉不到他手上紧握的铁链。
林潇也不回头,面上轻轻一笑,朗声道:“如果你想治好你的疾痹,最好躺在床上不用四处乱走。”
闻声,常教头当即从门外闯了进来:“主人?”
身后的大当家忽然发难,握紧手上的镣铐就往林潇脖子上勒了过去。
“住手!”常教头飞身上前,和那大当家缠斗在了一起。争斗之间,林潇竟然发现,若非他带了些枷锁,常教头和他应该不分上下。
很快,门外冲进来几个暗卫,一同将大当家制服了。
林潇缓缓笑了,吩咐道:“来,你们搭把手,把他绑床上吧。”
“啊?”常教头按着那人的一只胳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林潇。
“把他绑床上。怎么了?”林潇一脸平静的说道。
主人发话,常教头不敢不听,只能连同几人将那人绑在了床上,随后就出去继续守门了。
林潇笑着往床边走,想看看刚刚扎在他身上针去哪儿了。完不知道自己的笑是有多么引人多想。
没想到刚掀开那人的衣服,他就面红耳赤的吼道:“你杀了我吧,士可杀不可辱!我是绝不会跟你这种人有什么关系的!”
林潇正在找针的手微微一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思索了片刻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也并没有在意,继续在他身上找针。
“啊!”一声惨叫,让刚刚走到门前的兰芳和大夫吓了一跳。
“你忍着点,都多大人了,这点事经不得?”
“你!你住手!”
“不拔出来,这样你觉得很舒服?”
兰芳在门外听得满脸通红,大夫也有些疑惑,那屋里听声音分明是一男一女……
忽然门内朗声道:“是兰芳?大夫来了么?”
“啊……来……来了……”兰芳不知所措的答应着,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进来吧,在外面做什么?”林潇在他身上继续找针。
有些针经过刚刚的打斗几乎刃到了肉里,只有她这个刚刚施针的人才知道位置。
于是,大夫和兰芳一同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一个身形俊朗面容清逸的男人衣衫不整的被人绑在了床上,面红耳赤的别过头去。
林潇则俯身在他的伸手细细摸着,形容还颇为认真。
“主主主……”兰芳话都说不清了。
林潇头也没回道:“稍等,最后一个。”
“啊……”床上的男人一阵头皮发麻,到说不上多疼,只是拔阵那一瞬间的感觉过于难以启齿。
最后一根银针被林潇取了出来,林潇收起阵转身,看着一干人在她身后目瞪口,不由得笑了笑,举了举手上的银针道:“大夫辛苦,来瞧瞧这位兄弟,看用些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