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玥的声音越来越弱,感觉薛世子的面子挂不住了,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她赶紧把头埋进薛凤潇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声音绵软,带了点讨好的味道,“你看,多亏有你!”
自己能活下来,究竟是不是与那水姬有关,都以无从考证,不过含玥真心为薛凤潇的这份真情感动,原来被人喜爱的滋味这么好。
薛凤潇看不见含玥的脸,只能看着她的发顶发呆,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感觉自己被你骗了……”想到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肉麻兮兮的话,居然说到了正主头上,他的脸色就好看不到哪去,真是有失颜面!
含玥脸色一僵,怎么就绕不过去这个坎儿了呢?“我没想瞒你的,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跟你说!”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用一个拖字诀了。
薛凤潇抬起含玥的下巴,逼的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怎么补偿我?”
含玥脸色微红,看着他的眼里布满星星点点的情欲,开口说话的语气越发的软,“大白天的,你想什么呢?晚上再……”
话还没有说完,含玥就被堵了嘴,细细绵绵的吻纠缠在两人的唇舌之间,顾及外面守着的丫头,含玥还想挣扎一下,奈何还没怎么动作,身子一轻,就被薛凤潇抱了起来……
情事来得又急又快,含玥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像个布偶一样任由薛凤潇摆弄,不过她却是心甘情愿的,知晓了过往前尘,如今薛凤潇对她做什么,她都是愿意的,她甚至恍惚的想,如果她早一点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是就不会错过七年那么久?
一场情事下来,两人都是酣畅淋漓,含玥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偏偏薛凤潇一边披着衣裳,嘴里还不饶人的道,“晚上再收拾你……”
含玥心口一跳,一时间连话都不想说了,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欠了他什么似的,他这一副债主的姿态是要摆多久?
薛凤潇披了一件细稠里衣,就再次把含玥揽进怀里,“别担心,没有谁哪个不长眼的敢说出去!”
他知道含玥好面子,白日宣淫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他倒没什么,就怕含玥脸上挂不住。好在这个时辰,各房的主子,大约都在睡中觉呢!
含玥把脸颊边的发丝勾到了耳后,嘴里嘱咐道,“我没跟任何人说过,你也别说出去!”自然说的是她起死回生的事儿。
薛凤潇点了点头,这个自然!想着想着,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不过,我怎么瞧着张夫人好像知道了些什么?”曲灵雨刚刚在这里说的话,他虽不大在意,可如今细想起来,句句都是有深意的!
说起灵雨,含玥不免感叹,“她怕是已经猜着了!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姐妹,我这行为举止,细枝末节处的习惯总是满不了人的,加上她又是那么聪明的人一个人!”
既然话说开了,含玥也不再瞒着,嘴里就把祺哥儿早产的事儿抖落出来,“还有我身上涂的香膏,名为夜阑熏,说起来,还是祖母当年命人调出来的,除了曲家人,哪有别人知道!”
“我对着这个香一直钟爱,即便做了孟含玥以后,也依旧舍不得放下!当初祺哥儿摆满月酒时,灵雨就是凭着这香猜到了!好在,我灵机一动把话引到了苏俊辰身上,灵雨才自乱阵脚,被我搪塞过去!”
“苏俊辰倒是好用!”薛凤潇突兀地接了这么一句,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酸!也是直到现在,含玥才终于若有所悟,难怪薛凤潇对苏俊辰从来没有好脸色,症结原来出在这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