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胡晓晴站起身,先是低下头看了看一下未动的早点,然后仰着头盛气凌人地冲杜骐雍说道:
“那么杜总,你要开除就现在开除我吧,这早点,我也不想吃了,因为是你点的,所以钱就由你来付了。”
说完了这一切,胡晓晴又鄙夷地看了杜骐雍,抓着包就要走人。
“胡晓晴,你别走。”
杜骐雍也站起身,一把拉住了胡晓晴背在肩上的挎包袋子,而相对与他着急的举动来说,表情却显得出奇的平静:
“从刚才开始到现在,你说了那么多话,现在总该听我说几句再走吧?”
“你放开。”
胡晓晴冷冷地盯着他的手,平淡地问:
“我都已经把话说完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胡晓晴,就算是死刑犯,也有个申辩权吧?”
杜骐雍难得听话得松开了手,无奈地耸耸肩:
“你说录取你这个决定是折磨你也好,说我厚颜无耻也罢,可是你说我是利用职权故意整你的,那我可不服。”
“啥?你不服?你做出的事,你还不服气了?”
越是听杜骐雍的话,胡晓晴愈发觉得杜骐雍这个人不可理喻,于是她双手抱胸,高昂着头,斜眼看着杜骐雍,以非常不信任的口气质问他:
“那你说,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聘用我的?”
杜骐雍真被胡晓晴搞得哭笑不得了:
“什么,目的?胡晓晴,你以为一个公司,要聘用一个人真那么简单吗?”
“哦?然后呢?”
胡晓晴双手紧紧抱在胸前,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摆明了不管杜骐雍说什么,她都会不相信他任何说辞。
“是,以我现在的身份地位,让你进公司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我是什么性格,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性格?是,你以前是那种不轻易徇私的性格,可是性格这东西难保是会变的,我和你都这么久没见过面了,我又怎么知道你的性格就一点也没变呢?”
胡晓晴上下打量着杜骐雍,冷冰冰地说:
“可能杜总你自己没感觉到,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些年来,发生杜总你身上的变化,可不是一点点呢。”
“好吧,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那就算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相信。”
杜骐雍苦笑着摇摇头,看着胡晓晴的视线却渐渐变得锐利,锐利得像要刺穿胡晓晴的身体一样:
“可是就算你再不信任我,也不能不相信你自己吧?”
“相信我自己?”
杜骐雍的这句话,引起了胡晓晴的注意,她缓缓放下抱在身前的双手,虽然还心存狐疑,但好歹是正视杜骐雍,开始注意听骐雍的话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相信我自己?”
“什么意思,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杜骐雍收起了笑容,态度变得无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