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不相信人,即使你觉得这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可信,那也该相信你自己,难道你身上就没有一点优点,可以让人因此而选择你吗?”
“优点?什么优点?”
胡晓晴低头打量自己,看了好一会儿,怎么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突出的优点,足以让人破格录取她。
“胡晓晴,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自信了呢?这可不像你。”
杜骐雍见胡晓晴一副自我嫌弃的模样,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依他对胡晓晴的了解,胡晓晴根本不可能是一个这么不自信的女人。相反的,他印象中的胡晓晴,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闪耀最优秀的代名词,好强,聪明还漂亮,始终个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人,怎么才几年没见,这女人的自信就被消磨成如今这个样子了呢?
然而对于杜骐雍的讶异,胡晓晴表示嗤之以鼻:
“什么不像我?你究竟认识哪个胡晓晴?我说了,在这段时间里,我的变化也是很大的,我已经不是你认识那个胡晓晴了。”
自信?她也知道自己应该自信一点,也极力让自己自信。可是这世界,单凭自信,就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吗?
那种盲目的自信,估计只有在她刚毕业那年,才找得着了。现在的她,在现实的压力下,早已学会了如何谦卑地低下自己的头。
现实是这么的残酷,最近不管她做什么,就没一件事儿能成。原先她还琢磨着,以自己名牌大学毕业的优势,找到份合心满意的工作应该是没问题的,但严苛的就业环境,却与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知识贬值得太过厉害,名牌大学又怎样?学历只在毕业那年起作用,像她这种人,人家要的是工作资历。仅凭借学历条件,连份好些的工作都找不着,甚至沦落到为了一份工作辛苦,收入又不稳定的售楼小姐工作而挤破头。
面对这样的窘迫境地,这让她如何能自信得起来?
“胡晓晴,你不该变成这样的。难道是因为结了婚,所以你现在变得这样既没自信又无斗志了?”
胡晓晴颓然的状态让杜骐雍大为不满地摇摇头,他指着胡晓晴,,语带数落:
“胡晓晴,人就算受到再大的打击,又或者是景况的变故,也不该失去自信的,况且你有的是资本,又为何不敢承认呢?”
“好了,好了,你别数落我了,别以为打岔就可以引开话题。”
胡晓晴不耐烦地打断杜骐雍的话,她现在并不想听说教,她只想知道,若不是为了整她,杜骐雍又是以什么理由聘用她的:
“你只需告诉我,你是看上我身上的哪一点,才决定破格录用我的?”
“哪一天?难道你忘记了你在走廊等面试时,那个因为急病而昏阙的男人了吗?”
杜骐雍眨眨眼,试图提醒她想起那天的事。
“昏阙的男人?”
胡晓晴疑惑地仔细想了想,顿时想起了当天发生的事,想起了那个因病痛而倒在地上的年轻人:
“啊,对,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可是他又与我被聘用,又有什么关联?”
“关联可大了。”
杜骐雍微微笑起,稍显严肃的面庞顿时也变得温柔可亲起来:
“胡晓晴你或许不知道,那男人得的是什么病吧?他得的是急性腹膜炎,送到医院去后,医生告诉我,这种病要是当时没及时送医,那情况可能会变得很复杂,而他的命,也很有可能保不住。”
“什么?那个年轻人有生命危险?”
要说前边胡晓晴只是敷衍杜骐雍的话,那么这回胡晓晴算是彻底惊讶了,她捂着嘴惊呼:
“我还当他是别的毛病,没想到情况竟然会这么严重?”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送过去时,医生确实是这么和我说的。”
杜骐雍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