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售的火车票不能要了。秦壬能以送火车票的人的身份骗她开门,就多半知道她买的是去哪儿的票。如果仍按原行程,说不定下车时那两家伙正好在出站口接她和斐儿。
换个地方,换种不用实名制的交通工具。
那就只有车。狠了狠心,决定包辆出租车先去临近的另一个城市,然后再兜兜转转几个城市。
当她打好电话预约后,立即收拾东西。
突然,她发现钱包很轻很薄。里面有前两天才取的一万现金,不可能这样瘪的。
一个不祥的念头闪现,将钱包打开,果然,果面空空的,钱没了、银行卡没了、身份证也没了。
抱着侥幸,把能翻能找的地方全找遍了,失望的发现,确实没有。
难怪秦壬那个王八蛋不说让她回去的话,他这招太阴险了。现在什么都没有,她能不乖乖的回去吗?
可乖乖回去,也得有钱啊!
打秦壬的电话,已经关机。明显的躲她,『逼』她向周泽扬求助嘛!
刘悦懊恼的坐在床沿,回想他进来后做了些什么。想来想去也滑想通他是怎么偷走她的东西的。
可是,就算想到又能让被偷走的钱和证件回来吗?
认命的叹了口气,在心里骂自己太大意了,起的防人之心都没有了。然后拨通了周泽扬的电话。
周泽扬绝对是装的,刘悦和斐儿都消失三天了,他会不知道?秦壬找上门,会不是得到他的指示?他竟然在接到刘悦老实交待、主动求助的电话时,还惊讶的问:“你和斐儿不是在家里吗?什么时候跑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刘悦,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是不是见我没回家想我了?可是我现在正忙着,很快,最多一小时,我就回去。”
说完,他挂掉了电话。
刘悦气得想砸电话。
如果可以通过无线信号把自己发『射』过去,刘悦会毫不迟疑的钻过去踹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可惜不能!也可惜他就是出现在面前,她也最多在气头上踹出不能命中目标的一脚,然后陪上讨好的假笑,灰溜溜的跟他回家,在他父母面前继续扮演好儿媳『妇』的角『色』。
反正结果已经想到了,骂他只是徒让自己生气,而且儿子还会以为她又欺负了他老爸,从而博得儿子的同情分。
将怒气长长的吁出,勉强的给了自己笑容,很认真的再次拨通了周泽扬的电话,不想,这次他直接挂掉。然后一条短信过来:“乖,别闹,我真的有事。”
“有事,有事,办你的后事吧!”刘悦没好气的低声诅咒着,把电话摔到了床上。
如此的温柔、如此的小声,刘斐还是听清楚了,歪着头看看她,拿起电话,把刚才的号码又按了出去。
这下,他接了。
斐儿开口就向他告密了:“老爸,老妈说你在办后事。”
刘悦想捂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心里哀嚎周泽扬这个记仇的小人,不知在她回去后,又要使用什么手段怎么对付她了。
必须解释!